钱震天脸色变了变,鼻子喷气嗤了声:“你看你,总是这么严肃,我会误会你还想伤害我的,”他阴阳嘲弄道:“我会害怕的,到时候再让你进拘留所蹲蹲就不好啦。”
话语落下,他夸张笑了笑,也懒得多逗留大摇大摆的走了。
招标会落幕,助理匆匆收拾好东西混着人群往外走。
他四处张望寻找,最后推开楼道大门,找到了倚在窗边抽烟的井平。
“井总,结束了。”
井平含着郁色的目光从地面收回,吐出口薄雾,将手里的烟摁灭,动身往外走。
助理看了眼窗边一纸杯的烟头,叹口气快速跟上。
井平今天破天荒及早赴约,他到包间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当即就灌了自己两杯闷酒,其余人陆续过来时他已经冒出一身燥气。
姗姗来迟的甘江低调绕过嗨唱的人一屁股坐到井平旁边。
井平视线被吸引,侧头看他,俊逸的眉眼挑着几分漫不经心,暗紫色的光束在他脸庞流淌。
“大晚上戴墨镜?”他乐道:“装瞎啊?”
甘江墨镜的下的眼神郁闷得很,越想越气,在桌上随便抓了杯酒就往嘴里送。
“哎,”井平拦住他:“这我杯子。”
他稍微挣扎了下,才悻悻松开。
思来想去了会,实在又气不过,在井平新鲜的注视的下把墨镜给摘了。
“你看看。”他指了指脸。
光线有点暗,井平凑近些仔细瞧了瞧,哭笑不得。
“怎么弄的?”他看着他那像熊猫一样的淤青问,可怜又招笑:“跟人打架了?”
“是我单方面挨揍!”甘江低吼道,声音被音乐盖过去大半。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揍你?”井平稀罕道:“你甘少爷能认揍?”
甘江噎了一下,表情还带上点委屈瞅着井平,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你说呢,还有谁敢这么对我?”
在你这吃了瘪,就来找我麻烦,算他隐瞒的旧账。
井平眉头蹙了蹙,一下就领悟他这话里的意味,试探着问:“霍,”
他刚发出个声儿,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
“霍总!”打招呼的声音把角落说话的两人打断:“哎哟,霍总,你这手怎么了,怎么还打上石膏了?”
关心慰问的人一个接一个上。
霍亦琛斯文有礼与他们搭话,深邃漆黑的眸却有意无意落到那抹他心心念念的人身上。
井平与他对视两秒,莫名从那道目光里看到点可怜示弱的味道。
井平收回视线,微不可查翻了个白眼,看向旁边难以置信的甘江。
“什么情况?他那手打你打的?
”他无语道:“看起来比你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