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哥,”他放软了声调:“你信我”
井平收回视线浅叹了口气,大脑飞速运转,问他:“那车呢?那么大一批钢,我们总得想办法运吧?”
“车好办!”罗阳见他松口,一下兴奋:“我做学徒汽修店那老板,认识一货车公司总经理,他能便宜租给咱们,两个晚上也不贵,他们那吊车师父也能推荐,无非就是咱两得辛苦熬夜多运几趟。”
井平想了想又问:“本钱怎么算,多大批量,总货款多少怎么结算的,还有你说的那个市场,他们那边回收价格能给个准数吗?”
罗阳被他这一通问题差点给问懵,脑瓜儿理了半天才捋顺,一个一个问题的给井平说数。
“先交一部分定金。”他又道:“尾款等运的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市场那边我能谈,井哥你要是不放心咱两一块儿去,有你在我心里也有底。”
井平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好意,这年头有赚钱的门路愿意带着你一起,那真得是过命的交情,真拿你当自己人。
“我可能,没那么多积蓄。”他之前攒的工资什么的也就有个几千块,还差一点:“做的话得去筹一筹。”
“没事儿井哥,我这有我可以先垫上,你能出多少出多少,等这趟结束赚的钱咱两对半分。”罗阳特爽快,生怕他客气,也怕他打退堂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丧气话就有点不识好了。
“嗯。”井平又想到什么问:“有合同吗?钢厂那边,”
“应该,是有的。”罗阳挠挠脑袋:“我也没具体问,主要我不识字儿,也看不懂。”
“有合同才有保障,你到时候去问问,拿给我,我来看。”
这意思那就是答应了,罗阳龇牙笑:“嘿嘿,好嘞井哥!”
井平也笑着秃噜了一把他扎人的寸头。
说问合同,罗阳第二天就把合同模板给他带来了。
井平大致粗略看了看,心
里有了底。
第三天的时候跟着罗阳一块儿去了趟市场,找了好几家收废钢的老板谈。
罗阳刚开始都是人家说啥是啥,井平唱红脸后半场才发话,一来二去的迂回。
从货量大到品质高,再露一点其他家的兴趣和口风。
几个家伙见他是个聪明人,也看出他才是做决定的那个,最后不整虚的基本都抛出了最有诚意价格。
只要合适的两人都要了电话号码。
隔天直接跟钢厂约了时间,见了见罗阳那个所谓的哥们儿。
这货长得精明瘦条的,那双眼睛一看就会算计,不过瞅着人品应该不算坏。
他们三连同钢厂负责的一块看了货,又坐着一块把该协商的协商该定的定。
几个男人坐着兄弟长兄弟短,返利多少个点给多少在桌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