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装傻:“什么?”

萧景逸喝了口水,越想越气:“你去把他俩叫下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自从u池决赛,父子俩闹了点小矛盾,直到现在还没说过话,“牛哥在这里,他不就更不和我说话了。”

谢忱给他重新接了杯水,推着他去沙发那边坐下:“我怎么记得是你不跟他说话?”

萧景逸虽然不跟雪宝说话:“那还不是因为他不听话。我晚上做梦梦到那天的决赛还会心悸,被吓醒。他要是再次摔倒,想过后果吗?为了一枚世锦赛金牌,值得用自己的健康和整个职业生涯去赌吗?”

“这不叫勇敢,这叫莽撞!”

萧景逸越说越气,胸膛都跟着起伏。谢忱赶紧靠过去,轻拍他的后背,平复他的情绪。

萧景逸靠在谢忱肩头,继续数落雪宝:“这孩子,从小胜负欲就强,经常为了赢在比赛中做一些没有把握的动作。”

“这次成功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他翻车的时候,他考虑过后果吗?”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想过我们吗,外公外婆、叶教授得多担心。”

“我怎么跟我姐交代。”

谢忱揽着他的肩膀:“也怪我,工作太忙,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带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必要的教育也就忽略了。”

“我找机会跟他谈谈,让他来给你道歉。”

萧景逸扭过头去:“我才不要他道歉。”

谢忱要被他笑死:“你多大了,还跟儿子置气?”

“……”

房间里,雪宝问沈星泽:“你爷爷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

沈星泽坦诚的说道:“我说的。”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上次吃饭,奶奶要把爷爷老战友的孙女介绍给我认识。我不想,也懒得找理由骗他们。”

雪宝十分惊讶:“所以你们全家都知道了?”

“那倒没有,只有爷爷知道。”

雪宝松了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沈星泽避开他受伤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他,

“迟早都会知道的。”

雪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爸还不知道呢。”

“他们早就知道了。”

雪宝一下又坐直了,“有多早?”

沈星泽贴上去蹭了蹭他的脸颊:“两三岁的时候吧。”

雪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小你就对我图谋不轨?”

“那也没有图谋不轨,就是……”沈星泽声音低沉,却说着最让人动容的情话,“就是觉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是朋友,那就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如果是弟弟,那就是我一个人的弟弟。反正看到其他人靠近你,我就想推开他们,然后把你藏起来。”

雪宝哈哈大笑:“那你的梦想落空了,非但没能把我藏起来,现在全世界都认识我。”

沈星泽亲了他一口:“那怎么办呢?”

雪宝转过头来,两个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