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士族之事,也是公子礼在那卷书上匆匆一眼,所见的。
至于那卷书如今在何处,公子礼不知,公子衡也不知。
他们回高泉宫好几次寻找过,都没有找到那卷书,好几次还都被皇帝与夫人给赶了出来。
两位公子都觉得,那卷书中写着了不得的事,不仅仅预知,还写着未来会出现的困难与机遇。
要是普通人得到了这卷书,能成为天下最富有的人,若是将军得到这卷书,就能成为百战百胜的战神,若是皇帝有这卷书,这个国家就会变得无比强大。
按说这卷书是两位公子在小时候见到的,那么应该是在两位公子出生之前,甚至是嬴政第一次东巡之前,乃至更早的时候。
大秦的两位皇帝都是寻常人所不能企及的,第一位做成了八百年来没人做成的事,如今的皇帝将大秦的疆域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这两位皇帝的丰功伟绩终究会压在后继者的心中,形成一种巨大的压力。
那张良也能理解了,公子扶苏小时就极其聪颖,不仅如此长大后还谦虚好学,韬光养晦多年,三十五岁才称帝,足可见其打磨多少年,才有如今的光芒。
这些都是张良对大秦的理解,六国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复辟了,名望如项梁那般的人,都没有复辟的可能,何况其他人。
齐地的田氏三兄弟落得何等悲惨的下场,足可见皇帝对复辟六国的态度,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但凡有一点苗头,秦军就会将其扼杀。
张良走得累了,便在路边休息,他拿出水囊喝了一些水。
忽有一驾马车来,马车到了近前停下,张良看向走下马车之人,原来是乌县令。
“你怎来了?”
乌县令道:“我被调往敦煌郡,任敦煌郡郡守。”
两人又一次重逢,张良错愕一笑。
乌县令指着他道:“你这体弱多病,还要如此远行,我看你是要埋骨西域了。”
张良上了乌县令的马车,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大雪山。”
乌县令打趣道:“那你可要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