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长得一点都不肥。”这是素秋给刘肥的评价。
刘肥听到公主的评价没有多言,而是站在公子府门外,等着公子衡前往骊山。
公子衡走出府外,与妹妹告别之后坐上了车驾。
在家里有夫人会照顾妹妹与儿子,此次出行衡倒是能轻松一些了。
马车驶动,当车驾离家有些远了,公子衡道:“与我妹妹说话要小心。”
刘肥疑惑地看向公子。
公子衡又道:“我妹妹的靠山是陈平。”
刘肥尴尬一笑,他一边给公子衡赶着车道:“近来,丞相府又有人商议右相告老的事了。”
右相是公子衡的丈人,若将来公子衡即位,右相贵为外戚,又拿着右相大权,这显然不合适。
有人说等公子即位之时,就是右相告老的那天,或者说不用等公子衡即位,右相很快就要告老了。
“先去一趟潼关。”
“是。”
车驾又赶得快了许多,今天的关中还在飘着雪,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路上行人鲜有,正是各家煮饭食的时辰,一道道炊烟正升腾而起。
公子衡来到潼关时,公子礼正在与范增谈着话。
“衡,见过老先生。”
范增摆手道:“老夫当不起公子一句老先生。”
公子礼道:“范老先生是楚史的代表,自然当得起。”
范增笑呵呵没有再多言,与学子们所讲的楚史,看似是历史,其实那都是范增曾经,经历过与见过的事。
公子衡与弟弟说起了西域的捷报。
公子礼道:“我觉得在父皇的理念中,夺天山必也夺西南羌人之地,占据高寒草原。”
公子衡道:“嗯,秦军有一个很勇猛的人,他叫项羽。”
听到项羽这个名字,公子礼看向了范增。
范增道:“老夫确实结识项羽。”
公子礼道:“范老先生与项羽之间的事,我都知道。”
“寻个好天气,你我一起去看望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