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熊道:“何止葡萄,还有吃不完的青稞。”
见到有战马朝着于阗王城而去,从时辰来看涉间将军该是在攻打精绝国,这队骑兵是来于阗报信的。
秦军自然放其过去,继续埋伏着。
“精绝在西域诸国中是最神秘的,听说精绝的王室极少与外面的往来,他们让奴仆与外界的人往来……”
杨熊正在说着他对西域诸国的了解,却见项羽一直盯着于阗王城方向。
这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杨熊也识趣地不再说了。
杨熊道:“你说皇帝要如此大的疆域,一个如此巨大的国家,能治理好吗?”
“我们打下的疆域就是我们的,治不治得好另说,以后慢慢治就好,能拿下疆域才重要,哪怕以后丢了也是失地,失地是要收复的,但收复是必须且名正言顺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后秦军的校尉,杨熊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听到身边的项羽忽握住了长槊。
“来了。”
杨熊听到项羽的话语声,立刻警惕起来
他看向于阗的王城,一队骑兵正在往这里而来。
有人打了一声唿哨,山谷下的绊马索已经准备好。
战马的动静越来越近,东方已开始泛白,天就要亮了,原本漆黑的夜空,已有了灰色。
天色缓缓见亮,当正在驾马的于阗骑兵见到了山谷上的秦军,想要拉住战马,但战马岂是说停就停的,大片的战马被绊马索绊倒。
前赴后继倒了一大片,与此同时杨熊早已准备好了他的队伍,大片的秦军从山谷后方袭来,堵住了这些于阗骑兵的后路。
天色更亮了,秦军对这支援军的围杀也开始了。
杨熊每每看到在人群中厮杀的项羽,心中都会泛起一阵无力感。
见到项羽将于阗人举起,而后将其丢向不远处的骑兵,于阗骑兵被项羽丢过来的人撞倒在地。
项羽又将一个敌军丢出来了,那人摔在地上口鼻出血显然是不活了,杨熊用弩机放箭,结束了这个敌军的人生。
这场伏击来得快,结束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