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郑重地接过这个礼物。
嬴政收了收衣袍,重新坐下来,山风吹动须发,低声道:“你要去东巡了?”
“嗯,他们都说儿臣应该顺着当年父皇东巡留下的车辙印,继续东巡,以后代代相传。”
嬴政也拿起一块烤肉,似乎觉得有些烫先吹了吹,缓缓道:“你也登一登泰山吧。”
扶苏道:“儿臣岂敢。”
嬴政叹道:“你该去登泰山的,你建设河渠让数十万人有了粮食吃,你建设河西走廊让大秦有了养马场,你还兴支教,这天下有多少学子敬仰你感恩你啊,嗯……数都数不清。”
扶苏沉默了。
嬴政不再多言,将羊肉放在口中咀嚼着。
李斯适时道:“天色不早了,臣就先下山了。”
“嗯。”嬴政道:“今天的羊肉不好,太老了。”
闻言,后方几个内侍连连跪倒在地。
嬴政又道:“朕上年纪了,以后吃点羊肉炖就够了。”
内侍已拜倒在地,一副认罪的态度。
扶苏与老师一起走下山,在治国的事还询问了老师。
李斯道:“老臣听闻李由那小子把家里的鱼池填了,种了一棵桑树。”
扶苏道:“是啊。”
“这个小子是觉得鱼池坏了他的心情吗?”
“我可以与李由说,让他恢复原样。”
“不用了。”
言至此处,两人走到山下,扶苏看着老师走回了他在山下的宅院。
当问起北方的国事,老师就顾左右而言它。
是不想讨论北方的事。
老师与父皇一统六国经历了这么多烦心事,看来以后是不想管了。
公子衡成婚的这一天咸阳城内很热闹,六月盛夏天,咸阳城内人群拥挤,正在看着这场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