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吗?”
听到乌县令再一次追问,张良回神道:“你说的很对。”
乌县令有些骄傲的点头。
张良看着在夏季生机盎然的大山,又道:“现在看起来是这样,以后会怎么样谁又知道呢。”
乌县令也是爽朗一笑。
两人拉着一车的盐到了县里,已是第三天的夜里。
等到天亮的时候,乌县令主持将这些盐分给各家。
而张良则是继续他教书的生涯。
而到了夜里,张良总会望着夜空。
夫子矩道:“韩夫子,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张良道:“想家了。”
夫子矩笑道:“想家了就回家呀,我今年冬至节还回了一趟关中。”
想家了就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啊,在远方有家人,还有家,那是他长大的地方。
从夫子矩口中说出来,此事很简单,也很容易。
“父亲!”
听到孩子的呼喊声,夫子矩又快步跑开了。
张良依旧独自一人坐在竹屋前,身边的熊猫也像个人似的,坐在一旁。
是啊,对别人而言回家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夏夜有些喧嚣,没有冬日里这么宁静,张良在竹屋前坐了很久,他的家不在了。
韩王的王宫成了一片废墟,秦军在那片废墟之上建设了官府。
而自己的家也早就毁于战火,张良真的很想念家,也很想念家人。
可到了如今,六国不复存在,他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不远处的草地上飞过几只萤火虫,张良看到了与萤火虫玩闹在一起的孩子。
不知不觉张良也跟着笑了。
人间有好风景,也有不好的风景,张良也很喜欢这里的美好。
翌日,乌县令一早就来造访。
“听夫子矩说,你想家了?”
张良喝着粥,古怪地看了乌县令。
乌县令也为自己的八卦与好奇,有了些许不好意思,这确实不该八卦了。
乌县令咳了咳嗓子道:“我知道你的事。”
张良吃粥的动作稍停。
乌县令
接着道:“你母亲过世,你却一直没有成家,你在三川郡宅子其实还在……”
张良又开始了喝粥,顺便又不悦地瞥了一眼这个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