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男人。”路人甲愤怒说道,说着,他瞥了女人一眼,语气声调也降低了一丝,“她不是我老婆。”
“倒也是,你这种人,提着脑袋做这样的愚蠢事情,能讨到这样出挑的婆娘才怪。”苏晨德非但没有反驳,反而顺着路人甲的话说道,这令路人甲不禁看过来,先是有些惊讶,然后是怒气更盛。
“苏长官,那边炉子上熬了皮蛋廋肉粥,我去给他盛粥去。”妇人看了路人甲一眼,目光中带着关切,关切中似还有一丝恳求,说着转身出门,并且带上了病房的门。
……
“美人计对我是没用的。”路人甲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目光收回,再看向苏晨德,冷冷说道。
“美人计?”苏晨德露出惊愕之色,然后,他哈哈笑了,“你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对你使用美人计?”
说着,他摇摇头,“你这种年轻小子,喜欢的是豆蔻少女,是女同学,即便是美人计,我也会找女同学,哪有找老嫂子的。”
说着,苏晨德自己也是摇头笑了。
路人甲没有笑,他看着苏晨德,目光不善中带着一丝犹疑之色。
“别瞎琢磨了。”苏晨德冷哼一声,“这女人会照顾人,手脚勤快,这是全达的请求,说是要找一个这样的人来照顾你,他比较放心。”
说话间,他的目光锁定路人甲。
如他所料想那般,听到‘全达’这个名字,路人甲的脸色变了,然后又听清楚了苏晨德说的这番话,路人甲的表情大变。
“什么全达?”路人甲问道。
拙劣。
苏晨德为路人甲的演技打了评价,这个年轻人显然没有太多的应付此种情况的经验,尽管尽量装作不解之色,却是依然流于表面。
“自作聪明。”苏晨德毫不客气说道,“好了,别做戏了,你明白我那话里的意思。”
他看着路人甲,“如果不是全达再三求情,有了他开口,我们还会耗费这么多药品钱财救活你?”
停顿一下,苏晨德摇摇头,缓缓说道,“有了全达,我们哪里还用得着你的招供?”
“我不信。”路人甲情绪激动,他愤怒的看着苏晨德,“我二哥不会投降的,我二哥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信!”
“
全达是你二哥?”苏晨德露出惊讶之色,然后他缓缓点头,“这就难怪了。”
听得苏晨德这般说,路人甲忽而沉默了。
他叫全林。
全达不是他二哥,是他二叔,他父亲是家中长子,长兄如父,是父亲一手将二叔全达拉扯大的。
父亲临终前将他托付给二叔全达照顾。
他故意说全达是二哥,乃是试探。
如果面前这个汉奸顺着他说的话说全达是他二哥,那么便足可以证明此人是在说谎了。
但是,现在看此人的反应,全林沉默了。
尽管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的事实就是,二叔全达,那个他认为必然是铁骨铮铮,绝对不会背叛党国,绝对不会当汉奸的人,竟然很可能投降当了汉奸。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二叔就是他最崇拜和敬佩的人,是他的榜样,现在,全达的投诚,令全林整个人的大脑处于混沌状态。
苏晨德并未在这个时候问话,尽管从经验来看,此时此刻若是顺势问话话,多半会有好结果。
但是,他并不着急。
在他眼中,得益于他此前的种种准备,这个路人甲的表现就是一个雏儿,一个手拿把攥的雏儿,他要的不是‘多半’这个概率,而是完完全全的拿捏。
终于,路人甲似是恢复了些清醒,他看向苏晨德,“我二叔呢?”
“二叔?”苏晨德笑了,“不是二哥吗?”
苏晨德指了指路人甲,似是不满其狡猾行为。
路人甲不说话,就那么的看着苏晨德。
“去乱葬岗了。”苏晨德淡淡说道,“苏某人我开恩,允许他下葬邹之荣和刘育初的尸骨。”
路人甲的分析,求双倍月票
正准备带孩子出去上课,刚看到关于上一章,路人甲为何会觉得自己二叔全达叛变了,看到很多大大有些疑惑,本打算在这里同各位大大解释一番的,刚看到有书友【黑色葡萄】的章节说,感谢这位书友的发言分析。
这件事之于苏晨德而言,他自然早就看透了路人甲的稚嫩,对于路人甲的试探也早就看穿,他的回应秉持一个原则,类似于‘哦,我知道了’、‘哦,是吗?’‘呵呵’、‘嗯,这样啊’之类的态度。
这种态度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向路人甲灌输的就是不太当回事,为什么不当回事,因为全达已经招了。
此外,苏晨德一直在表示,是因为全达,七十六号才会花费大代价救治路人甲这个小喽啰的。
这种态度,和心理暗示,若是程千帆这样的王牌特工,是无效的,但是,对于路人甲这样的年轻的行动人员来说,并无直面敌人的经验,则必然会上当。
一句话,在苏晨德这个老狐狸面前,路人甲这种菜鸟根本就是一盘小菜。
s:现在还是双倍月票,老七在这里厚颜求点月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