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夫人很久不曾见丈夫这般神情,从前他打仗时才会这样纠结。
她想了想,没有逼问,只是反握住丈夫的手:“好,我知道了,我不给你添乱了。”
说实话,她原本伤心欲绝不想活了,可是被丈夫救起一次,又被人下毒,第二次险些死去。险死还生两次,轻生的念头也淡了。
一而再,再而三,她也累啦。
横竖也没几年了,折腾啥哟,就陪着老头子吧。
木夫人不想死了,铁太傅长长舒了一口气,忽然听到外头喧哗,下人进来禀报,满脸紧张:“摄政王到!”
摄政王亲临铁府?铁师宁一怔,赶紧出外迎接。
妻子醒了之后,他已经命令马车驶回太傅府。
十余人对向而来,走在最前面那个面容沉凝的男子,岂非就是摄政王颜烈?
他为一国之枢纽,此时正该坐镇宫中、运筹帷幄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铁师宁未及行礼,颜烈已经大步走近,一把托着他的手:“木夫人如何了?”
“醒了,毒解了。”铁太傅吁出一口气,“就是爬不起来,得缓一缓。”
“那就好。
”木老夫人就躺在屋里,颜烈入内张望,亲问几句。
铁太傅看着他,总觉得他的反应有哪里不对。
果然颜烈走了出来,在外间紧接着发问:“怎会中毒?”
铁太傅张了张口,竟不知从何答起。下午发生那许多事情,他明明看见柱国派出的侍卫押着个俘虏前去王宫。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看摄政王的反应,好似并不知情?
他试探着问:“方才那名俘虏,您还未审问过么?”从时间上判断,应该还没有。摄政王来得快,他都还未抵达太傅府呢。
想到这里,铁太傅更觉得不对劲了。
“什么俘虏?”颜烈面露茫然,“谁抓到的俘虏?”
这是怎么回事?铁太傅心里一沉,直觉问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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