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比比东的目光重归于平静,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裁决长老,这就令她不得不努力维持好作为教皇最基本的体面。
玉小刚的目光却因此而变得艰涩起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比比东怎么变得如此陌生?不对,她的冷漠一定是装出来的,当初可是她先亏欠自己的,她应该对自己满怀愧疚和深情才对!
不过现在玉小刚有求于人,他放缓了语气,自诩深情地说道:“是的,我来了,这些年你还好吗?”
比比东和隐去身影的司晨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癫?人家问地他答天。
比比东勉强保持着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万人之上的位置,怎会不好?身为武魂殿的统治者,就连两大帝国的君王见了我都要退避三分,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不好?”
玉小刚握紧了拳头,比比东的态度越是从容,他越难受。不可能,她一定是装出来的!于是他故作深情地叹息一声,“比比东,我知道你心中的苦。”
比比东心想自己确实挺苦的,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还有叛逆期的孩子,再加上不合格的前任来骚扰自己,旁边还有个隐藏的暗杀者在吃瓜看戏,说不定还在偷偷录屏给千仞雪当乐子看。
“有事说事。”比比东一脸淡漠,“还有,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照这么个情况看,还是司晨更有礼貌。
比比东的话无疑是在警告玉小刚,在他面前的并非那个唯他是从的小女孩,而是武魂殿的当代教皇,是所有魂师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抛开某些私人情感因素不谈,比比东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武魂殿历史上最年轻的教皇,她不到四十岁便登上了这个至高宝座。虽然最初有人对她的能力表示怀疑,但在她励精图治的领导下,武魂殿不仅发展迅猛,内部也空前团结。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坚信,她必将成为武魂殿最杰出的一代教皇。
仅凭这一点,她无论对玉小刚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为过。
只是玉小刚无法忍受她的态度,却又因为有求于她而不得不妥协。
“是,教皇冕下。”玉小刚的瞳孔收缩了几分,一丝痛苦从眼眸中流淌而出,他转过身,整个人似乎都陷入到了曾经的回忆之中。
看着玉小刚的背影,比比东眼中的淡漠消失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从她眼中一闪而过,“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你有事说事,没事就退下吧。我们之间最好不要再见面,也没有叙旧的必要。”
她又想起了来之前司晨跟她吐槽的那句话,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永远不诈尸。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或许还能给彼此留个体面。
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内心激荡的情绪,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再见比比东会让自己如此失控。
“教皇冕下,我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哦?”比比东有些戏谑地看着玉小刚,“你会来
求我?这似乎不符合你的性格,看来时间确实会令一个人产生改变。你说吧。”
玉小刚沉默不语。若只是为了自己,以他的骄傲,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恳求。但此刻,为了那个视如己出的弟子,他终究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教皇冕下可曾听说过司晨这个人?”
比比东一怔,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往身旁看,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来问双生武魂的修炼方法吗?
司晨也是一脸懵逼,怎么吃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
“你是说那个被你诬陷为十万年魂兽化形的女孩吗?听说过,怎么了?”比比东神色如常,并没有让玉小刚看出一丝端倪。
玉小刚脸涨的通红,怎么连比比东也这样?她不是应该无条件支持自己吗?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她降低了对自己的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