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司晨刚结束对蓝银皇的浇灌,独孤博就行色匆匆地飞进了冰火两仪眼。
“小司晨你也在啊?”独孤博跟司晨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在自己的药圃里忙活起来。
“嗯,我在这里修炼,独孤前辈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你在这里当然不知道,现在天斗城里已经变天了。”独孤博把各种药材收进如意百宝囊里,“那天斗太子雪清河居然中毒了!幸好我当时也在天斗皇宫,才帮他压制住了身体里的剧毒,但我手边的药材不够,他们皇室又没有我专门培育的解毒药材,我只好赶紧过来补充一下库存。”
“怎会如此?是谁下的毒?”司晨故作震惊。
“说来也怪,他中的毒和之前两个皇子中的毒完全一样,在这之前我还以为那两个皇子都是死于雪清河之手呢!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独孤博有些头疼,他向来最怕麻烦,这些尔虞我诈的事他压根就不想沾手。
“啊?”司晨继续发挥她的表演天赋,“天斗太子是这种人吗?我还觉得他挺好的。”
独孤博目光深邃地望着司晨:“年轻人,世事往往比表象复杂得多。”他缓缓讲述起天斗皇室的秘辛,“雪崩的纨绔,实则是被雪清河逼出来的保命之策。”
“当年雪夜大帝四子中,二皇子最为出众,十二岁便夭折于剧毒;次年,十一岁的三皇子同样离奇暴毙。蹊跷的是,两位皇子中的是同一种毒——非寻常毒药,而是源自武魂的剧毒。”
司晨眉头紧锁:“这也不能证明是雪清河所为。”
“利益,孩子。”独孤博冷笑,“最大得益者是谁?二皇子死后两天,雪夜大帝刚与众臣议定立储之事。外人下毒为何独留长子?”他意味深长地说,“雪星亲王亲自教导雪崩装疯卖傻,这才活到现在。”
“但是现在雪清河也中毒了……”司晨适时提醒道。
独孤博有些抓狂地揪着头发,“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一点都不想趟这趟浑水,但雪星亲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撒手不管。”
司晨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这事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前辈之前许给我的那些药材,如果有用得上的尽管拿去,上次我借给您的草药图鉴您应该看过了吧?需要我帮忙采摘吗?”
独孤博摆了摆手,“看过了,越看越心痛,我就是个冤大头,坐拥宝地不自知。你自个儿修炼吧,我采完药就走。”
“对了,那是蓝银草吗?怎么这么大?你从哪弄来的?”就在司晨准备跳进冰火两仪眼继续修炼时,独孤博叫住了她。
“是变异植株,过段时间我就把它挪走了,前辈不必在意。”司晨头也不回,径直跳进了冰火交汇的泉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