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晨仍好好地站在原地,唐昊大为震惊,很快他就判断出司晨刚刚用来跟他对轰的是魂骨技能,甚至有可能是外附魂骨。一抹贪婪之色浮现在他脸上,如果没有彻底融合的话,倒是可以留给自己的儿子享用。

“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说话这么不算数的吗?”司晨冷冷地盯着他。

唐昊负手而立,故作镇静道:“我说到做到,小辈,你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大不敬。这样吧,你自废右手,我就放你离去。”

“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司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躲在暗处的光翎斗罗也忍不住了,他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当即挽弓,第八魂技止境发动。

“二小姐,先撤吧!那只兔子已经跑了。”

“好!”司晨看了一眼被光翎斗罗打得措手不及的唐昊,默默地记下了这个仇。

在唐昊不甘的怒吼中,司晨振翅离去,光翎斗罗则暂时留下来通知诺丁城武魂分殿做好安抚民众的工作,顺便把唐昊伤害平民的罪名安在昊天宗头上,反正大家都看到那柄锤子了,他们想抵赖也没用。

远远地离开诺丁城后,司晨和光翎斗罗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中会合。

“二小姐,为什么不让老夫直接杀了唐昊?”光翎斗罗不解地问,毕竟只要他把唐昊干掉,司晨的身份也就不会暴露了。

要知道供奉殿和唐昊的关系可是不死不休,若不是千道流看在唐晨的份上放他一马,他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所有的一切,我都要一点一滴地讨回来!我迟早弄死他!”司晨咬牙切齿地说。

“那我们现在去哪?要不回去跟尘心告个状?咱们供奉殿和七宝琉璃宗联手把昊天宗扬了也好。”光翎斗罗还是第一次见司晨动怒,他今天也是开了眼了,才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封号斗罗。

“不!我要先去收点利息才行。”司晨站起身,龙翼展开,朝着山脉内部飞去。既然唐昊害她没法完成修罗神考,那就别怪她打蓝银皇右腿骨的主意了。

光翎斗罗不明所以,但还是紧紧跟在司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