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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挑了孩子午睡时过来, 令仪正坐在窗边旁给孩子缝衣衫。
蝉鸣声声,窗棂半阖,午后日头已经灼人, 可落在她肩上,只多出一分动人的静谧来。
要做慈母,偏又馋嘴,手上专心致志做着衣衫, 还得珍珠坐在旁边, 一颗一颗往她嘴里送剥好的葡萄。
秦烈看了一会儿, 才走过去示意珍珠走开,自己替了她的位置。
令仪很快发觉不对,——怎么珍珠忽然每次喂完她, 都要依依不舍地揉一揉她的唇?
转眼去看才发现换了人, 诧异地问:“将军这几日不是忙着迎客?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秦烈道:“放心,有父王和二哥在前面,耽误不了正事。”
令仪道:“咱们孩子的百日宴,总不好做甩手掌柜。”
秦烈笑:“你可别冤枉我, 我是特意给你送好东西过来, 这才偷得浮生半日闲。”
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只是看这些东西为何要坐在他的腿上?
令仪挣扎着要下来,被他一手揽着腰箍住, 秦烈下巴搁在她肩上,“我有了好东西, 都会想到公主。可公主现在心里只有孩子, 连件衣服也不肯给我做了。”
他近来像是与焕儿争宠般, 说话时常泛着酸气, 令仪已有些习惯, 随口哄道:“我是想着将军总还有些去年的衣裳,这才紧着焕儿的做。待做完了这件,便着手做将军的夏衣。”
他揉着她柔软的腰,埋首在她颈间呢喃,“太迟了,我现在就想要。”
之前在新兵营待了几日,现下一沾她身,哪里能忍得住?
令仪被他推倒在榻上,甚至连窗棂都来不及关。
窗棂也是半开半合,她连扶也扶不稳,一下一下地往前面移。
青丝委落,钗环半褪,只需有人往窗内留神看一眼,便会知晓他们在做什么荒唐事,更遑论那根本遮掩不住的声响。
可她越是挣扎求饶,越是激得他兴起,愈发没完没了。
她羞恼起来,又使出流翠姑姑教的招数来。
此举果然有用,没过多久,秦烈便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令仪松了一口气,想要坐下拢起衣衫,可一回头便看到秦烈黑得焦炭似的一张脸。
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从古至今,宫中妃嫔想要子嗣,却也怕生完孩子后失宠,宫廷里因此有着各种产后的秘方。赵嬷嬷出宫时带着的百宝箱里,便有不少这种药丸,令仪这段时间被她盯着吃了些又用了些,自己也能感到身体的变化,似乎有些过犹不及
可还未等她想好要不要开口,便被他打横抱起来,三两步来到床上。
秦烈俯身咬住她的唇,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再来!”
他适才猝不及防之下马失前蹄,这次决心一雪前耻,自然加了倍地折腾,令仪一开始还有些意识,到最后整个人昏了过去。再醒来时,秦烈已经没了踪影,唯余她浑身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
若是往常,她还能多睡一会儿,可今日偏偏有事。
那些州郡的家眷,都是甄氏这位世子妃接待,可今日来的人,是秦家的亲属。
昔日秦老将军自请镇守边疆,举家搬来冀州,当时他两个妹妹都已嫁人生子,并未一同过来。如今几十年过去,这两位老姑奶奶已先后离世,这次来的是她们的后人,令仪不得不见。
甄氏办事妥帖,早就在王府为他们准备好了下榻之所,预计着今日黄昏一行人才能到达。
令仪忙穿好衣服忙去寻甄氏,甄氏见了她却道:“弟妹不如回房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令仪不解,她过来时特意换了一身显得庄重沉稳的衣裙,莫非还有什么不得体之处?
甄氏暧昧地笑了下,指了指她颈间。
急匆匆回到翰墨轩,对着镜子看着那些红痕,令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自秦烈回来,夜里总是缠人得厉害,她肤色白,极容易落下痕迹,现下一日比一日热,她特意嘱咐过他,要避过脖颈,免得穿着薄衫被人看到。
还好她身上容易落下痕迹,却消得也快,他也还算听话,之前未曾出过丑。
可他今日恼羞成怒,自己又着急出门未来得及细看,才会差点在那么多人前丢人现眼。
她忙换了件衣领高些的春衫又赶回去,只走过去的功夫,便出了一身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