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对峙 。

公主永嘉 行期一 2868 字 4个月前

倘若贤良,她此时该劝他,自己毕竟是前朝公主,还是该避些嫌。

可她却捧起他的脸,脸上满是感动之色,目中皆是倾慕之情,垫脚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太子如此待妾身,妾身当真欢喜!”

宋平寇反手将她

搂住,不许她离开,加深这个吻。

待到他的手钻到她衣衫下时,令仪气喘吁吁将他推开,“太子,不行”

宋平寇懊恼地收回手,只嫌孩子出来的太慢,怀胎十月,为何不是怀胎十日?

令仪劝道:“今日除夕,按矩您该去太子妃宫中。”

宋平寇恼道:“若说她以前尚有几分灵动娇俏,如今做了太子妃,整日里架子摆的比我还足,与她父兄在朝堂上的模样一般无二,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今日便是什么都做不了,我也偏在你这里住下,我是太子,规矩由我来定,我倒要看看夜里睡哪张床,是否还有人来说三道四?!”

涿州不仅不同冀州苦寒,亦不比京城四季鲜明。

便是年关,这里的人们也只着轻衫。

令仪瞄一眼他气势汹汹的“蓄势待发”,“妾身实在不方便,不若您去其他姐妹宫中?”

宋平寇不悦,“这般推我去其他人那里,难不成你昔日说的那些蜜语甜言,都是骗我?”

令仪无奈轻叹,幽怨横生:“妾身也希望自己是在骗您,如此便不会心酸难过只是您是太子,不是妾身一人的夫君,需得多子多福朝中才会更加安定。若只妾身一个前朝公主怀有身孕,那些臣子又要多想,指不定还要参妾身一本媚惑储君。”

此言勾起宋平寇朝堂上一些十分不美好的记忆,“也就那些文臣,日日吵得人头疼!无事也要兴风作浪,仿佛一日不参人便显不出他们的能耐来!”

虽则如此抱怨,他纵然不情愿还是去了太子妃处。

将宋平寇送出宫门,令仪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希望东宫怀孕的人多一些,免得自己太过瞩目。

那个位子将来可能是任何人的,却绝不可能由她的孩子继承。

最好太子妃尽快生下嫡子定乾坤,免得宫中起波澜,将她与孩子卷入其中。

宋平寇去了太子妃处,令仪还以为很多人今夜会和自已一样睡个好觉。

却不想到下半夜,加急军情送至宫中,连好不容易睡着的新帝亦被惊醒。

宪朝端王秦烈率军十万,意欲渡江南下,战事已迫在眉睫。

新帝派三名义子前去应战,冀州军不善水战,宋家军水战却独步天下,又有长江天险屏障,秦烈屡战屡胜的神话在此终结,两军成对峙之局。

“冀州秦烈,不过如此,看来之前世人所传不过夸大其词,只恨我不能亲赴战场,不然此时早已取其项上人头!”

宋平寇注视着令仪,如是说道。

令仪面色不变,为他斟了杯酒,“秦烈不过伪朝的端王,您贵为太子,身份贵重,怎值当您亲自涉险?”

宋平寇与秦烈年纪相仿,又同是镇边大将之子,难免心存比较之意。

之前十几年,宋平寇何曾将他放在眼里,甚至根本不记得他名字。

直到冀州军少主战死,最为紧迫之时,秦烈横空出世,少年将军背负血债,一肩挑起冀州军,之后屡战屡胜,在冀州素有战神之称。

悲情又传奇,不仅民间传颂甚广,连宋老将军也不禁感叹,秦石岩死了一个好儿子,又冒出来一个更出色的,何其幸运!

宋平寇何等倨傲,心中自然不服气。

这话他自然不会对外人说,免得显得他小肚鸡肠,可在令仪面前,他岂能忍得住?

——他很想知道,做为秦烈之前的妻子,令仪心中作如何想。

听了令仪的回答,他十分满意,——区区秦烈,便在伪朝,也被兄长压着,不过是为他人作衣裳的手中刀,如何值当他亲自涉险?!

他胸中郁气尽出,朗声大笑后对令仪许下承诺:“待收复京城,我定会将那个孩子带回来,让你养在宫外,不再受母子分离之苦。”

令仪不由动容,起身行礼:“多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