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陈代谢

过年想让搭伙过日子的长期伙伴聚一聚。

承认现实,以后面向未来。

七个长期伙伴,李雪、唐嫣、佟丽娅、颜丹晨、高圆圆、高露、王智。

七人当中李雪最好解决,她有历史遗留问题,没有什么话语权。

剩下的六人一个比一个难解决。

“为什么别人都很和谐,我想要个齐人之福就这么难呢?”

沈三通想了想,和他个人作风有关系。

他这个人比较平等,不会ua,把人当人,而这个世界毕竟好人最受伤。

在颜丹晨身上碰了一鼻子灰,生活上的不顺利,沈三通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继续推动行业进步。

随着观众越来越多的觉醒,再加上稍微引导。

当然了,引导只是外因,内因才是关键。

主要是现实本来存在大问题,对比过于激烈。

以往娱乐圈没有参考系,现在有了。

《1937》和《1942》《南京!南京!》,对比之下差距过于明显。

但《1942》和《南京!南京!》依然不算问题最大的。

《1942》看似批判了国民党,但还是带着蓝营味道。

存在“灾难—遗忘—新灾难”的链条,暗含历史在无意识中重复的悲观逻辑。

也有权力结构固化描写,国民政府腐败无能、官员层层盘剥的细节贯穿全片。

权力结构的稳定性,暗示社会问题难以通过局部改革解决,充满个体的无力感。

范殿元最终失去所有亲人,孤身返乡,发现活着只是为了活着。灾民在逃亡中逐渐丧失人性,个体努力在体制性压迫前显得徒劳,强化了历史洪流裹挟个人的宿命感。

但《1942》并非完全属于历史循环论。

确实带有准历史循环论倾向,包含循环论色彩,但其核心更接近历史批判现实主义,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循环论。

并未完全否定变革可能,而是通过暴露历史伤疤,呼吁对权力与人性进行反思。

《1942》的问题视角在于混淆两党,以及视角问题。

结尾老东家的独白最明显:“我知道怎么从一个穷人变成财主,只要活着到陕西。”

这里面暗含了个体的微弱能动性,只是这个能动性不是佃农,也不是自耕农,而是地主的能动性。

《1942》姑且可以算做民族叙事,偏向于封建地主,民资叙事。

《南京!南京!》也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