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去了洼地看了看,他又往东方行进,最后使劲招手:“大队长,快来!”
周铁镇、钱进、二牛、彪子等一行人立刻围了过去。
洼地的积雪被动物踩踏过,显得凌乱斑驳,但几处清晰的蹄印嵌在雪下的泥土上,格外醒目:
柱子已经扫掉了积雪,于是露出了那些巨大分瓣的蹄印。
它们整体深深下陷,边缘凶蛮地外翻,带出底下冻硬的黑泥和枯枝败叶。
其中几枚蹄印缝隙里,竟隐隐透着暗红的冰碴子——那是凝结的血沫子!
“野猪,是野猪蹄子印!”周铁镇低呼一声,声音迅速变得凝重,“奶奶的,说什么来什么,前头还给钱主任说了咱这里有野猪,现在就发现踪迹了。”
“大队长你看这蹄印炸开的样儿,这野猪个头儿指定不小。”柱子兴奋的说。
周铁镇蹲下身子,用粗糙的手指比量着蹄印的大小,又捻了捻那点暗红的冰渣。
他咂咂嘴,低声说道:“不是刚过的道,这血冰碴子冻得挺死,是旧印……”
“不是,大队长你看那边。”柱子指向侧前方。
一行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过去看。
一溜深浅不一的蹄印歪歪扭扭通向远处荆棘丛生的沟塘深处:
“绝对是新鲜的,怕是就隔一宿!”
钱进抚摸了一下蹄印上的积雪。
雪很松弛。
周铁镇谨慎的说:“把人都叫过来,两人一组,找一找其他东西,最好看看能不能找到猪粪。”
很快,几十号壮劳力全聚集过来。
陈寿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