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得回去工作呢,今天我们那边很忙。”
周青云见此没挽留他,但给了他自家的住址和电话,也要了他的住址和单位电话:“既然你忙,我不挽留你,回头有机会一定要坐坐。”
“关于走私和反走私工作,我看你是相当有经验呀。”
这话把钱进说的心脏猛跳:“不是不是,我没什么经验,我都是听单位老同志说的,他们在一线接触的人多,听到的事也多。”
周青云哈哈笑:“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我还能怀疑你干走私生意?”
“告诉你吧,既然我们开学习班找你当讲师,就去你们街道调查过你的情况。”
“你是好同志,我们单位比你们单位还清楚呢!”
钱进讪笑。
得了,以后还是少跟你们打交道吧。
周青云亲自送他下楼。
路上他问道:“这药得喝多久?“
“连服十天吧,记住,严格忌酒!”钱进哈着白气,“您这病根在牙根里头,得把毒火拔干净。”
他顶风冒雪赶回单位。
这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因为下午刚到上班时间,杨胜仗裹着棉大衣钻出吉普车来视察甲港工作了。
正常来说这种天气,搬运工作都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