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两边都搭着个脑袋,黑尾铁朗坐在中间,忧愁地望天。
这两个人的心思比猫还难猜。
这下真成猫猫队的队长了。
黑尾铁朗往后靠在椅子上,不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ih的赛程很紧,音驹不是种子队,从第一天开始就要打三场,好在是上午一场、下午两场。
他们提前一天出发,到了地方继续熟悉比赛对手,这时候音驹学校里已经开始期末考试了,大家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想法,反而越来越紧迫。
“跟白鸟泽的比赛是在下午第一场,运气好的话,可以打听到他们上午的站位……”
希望新人不要那么多,变量太多了,他们提前制定的计划很可能没用。
虽然去年的实力只能作为参考,但遇到这样的老牌强校,有参考总比没有好。
又商量了一下,继续研究他们第一场的对手,是和歌山那边的学校,正好他们也在打听音驹。
虽然对音驹不熟,但是井闼山他们熟。
然而过去一问,井闼山的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猫猫的事你们别管。”
说完他们又看看长得很高的两个副攻脚底下:“反正你们小心就好了……”
两个副攻:“?”
难道音驹的新人力气很大?还是很会超手扣球?
等到第二天上午比赛
的时候……
“没说在比赛里还要转圈圈啊!!”
“我怎么记得球不是这么接的!”
“你看我这样站得对吗?就这样左脚搭右脚,是不是能很快就能接到球了?”
“不,我看你是要升天了。”
在胡言乱语什么?
一局比赛下来,他们人都快分裂成好几瓣了,还隐约听对面扣球很难接的那个小15号一直在说:“我真的该死……该死……去死……”
你们二传就是给你托了一个球而已啊!!
那些对手恍恍惚惚还带着点怀疑以及你们是不是在cu新人的表情往黑尾铁朗那边飘了过去,音驹众人连忙挡在他的面前。
“不是不是,别乱想啊!”
他们迅速扭头。
朝日奈风谷站在球场上,眼神幽深黑暗,好像无数情绪在翻涌。
……是那种研磨最好连球都不用托只要好好站在球场上就行了的表情呢。
你们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孤爪研磨:“……”
这不是他说了什么就能达到的效果吧?
就这么把对手送走,到了下午,白鸟泽进场的时候,“嗯……”
天童觉抬抬脑袋:“好像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明明就是听说了那个会把人打得团团转的球吧,大平狮音咳了一声:“好像是那个。”
白发,很好认……就是身上那种黑漆漆的气团是怎么回事,已经具现化出来了。
他们上一场不是赢了吗?为什么还这么恐怖……
牛岛若利看了一眼那边,拉伸都快软到变形了的动作,“猫……?”
他的视线不由得顿了顿,有点没办法想象那个样子是怎么打球的,听说还赢了井闼山一局。
好奇……
若有若无的打量从白鸟泽那边投来,朝日奈风谷仰起头:“白鸟泽……也是鸟吧?”
“是飞得更高的鸟。”黑尾铁朗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去猜先回来,运气很好,是他们这边发球。
一般音驹就算猜中了也会让对手先发,但想到朝日奈,黑尾铁朗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
朝日奈风谷依旧第一个发球。
看到他拿着排球往发球区走去,一点也不怯场,白鸟泽这边迅速变换站位。
等到朝日奈风谷转身,牛岛若利就这么明晃晃出现在他的眼前。
和夜久卫辅猜测的会把王牌保护起来完全不一样。
这是——
“发球陷阱……”
孤爪研磨低声说道。
对其他人可能没用,但对激进的新人很有效的招式。
但是他们可能不知道,朝日奈风谷……
会激进得让所有人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