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语气严肃认真的说:“但痛苦就是痛苦,不能拿来比较。”
鹿丸闻言不禁侧目望向鸣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眸光闪了闪,眼底沉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两人抵达八寒地狱最底层——摩诃钵特摩。
巨大的玄冰“莲花”苞蕾遍布四野,这些是由受刑者灵魂与寒冰融合形成的刑具,不断重复着破碎与冻结的过程。】
天声音颤抖:“那些冰莲……是由灵魂形成的?”
“入者身折裂,如大莲花……”宁次低声念着古老的记载,“原来传说是真的。”
【严胜的目光急切扫过冰原,最终定格在远处一朵尤其巨大的透明冰莲上。在那莲花核心,他看到了缘一。
缘一正承受着极刑,然而他的表情始终平静,闭着双眼,面容安详如同沉睡,只有微蹙的眉心和轻颤的指尖泄露着痛苦。】
雏田不忍地别过头,“太残酷了。”
牙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种意志力太可怕了。”
【严胜嘶哑的呼唤缘一的名字。缘一缓缓抬头,费力地睁开双眼,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严胜的身影。他将自己从冰莲刑具上硬生生“撕”了下来。
严胜急得语无伦次,向鬼灯求助,但鬼灯只是抱着手臂看好戏。
缘一则好像感觉不到痛苦般,抬起手臂轻轻拥抱住了严胜。】
“他居然把自己从刑具上撕了下来?”手鞠打了个寒蝉,肉疼地磨了磨牙,“不疼吗?”
——缘一到底疼不疼不知道,但观看这一幕的观众们有不少被痛到了,捂住眼睛不敢看。
【(前略)严胜停下脚步,抿了抿唇,向鬼灯询问缘一转生的世界。
鬼灯问“你很在意?”
严胜立刻否认“不是。”】
“这对兄弟还真是别扭……不对,是严胜单方面的别扭。”小樱轻声说道,作为女性,她更能敏锐的捕捉到严胜那看似冷漠外表下的细微情绪波动。
鸣人挠了挠头,有些困惑:“诶?可是他明明说‘不是’啊?那为什么还要问?”
卡卡西耷拉着死鱼眼,语气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懒散:“鸣人,有时候‘不是’的意思,恰恰相反。这叫口是心非。”
鸣人恍然大悟:“哦哦!我知道,就跟佐助一样!”
佐助:“?”
【严胜被鬼灯一句“那你激动什么”噎住,顿了下,假装若无其事的对缘一说“可以了,你进去吧”。】
雏田纯白的眸子凝视着荧幕上那氤氲流转的柔和光芒,轻声喃喃道:“这就是转生池?”
【缘一久久不动,严胜没有什么耐烦心的直接冷着脸将缘一推入转生池,缘一也不反抗,直到灵魂彻底被转生池‘吞没’,目光才从严胜身上离开。
画面切换,被分成两半,一半是严胜在现世的火之国大名府醒来,一半是千手族地,一个新生儿降生。】
“等等,不会吧……缘一转生到千手了?”众人立刻被这饱含深意的信息吸引,影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当听到那对千手夫妇为新生儿取名为“缘一”时,尘埃落定,整个观影空间霎时哗然起来。
“缘一?!他真转生成千手一族的人了?!”鸣人瞪大眼睛。
宇智波斑平静锐利的目光在荧幕温馨的画面上顿了顿,随后落在身旁的千手柱间身上,鼻腔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柱间则在短暂的错愕后,脸上绽放出带着感慨与纯粹欣喜的笑容,他用力一拍身旁弟弟的肩膀,高兴道:“扉间!你听到了吗?我们千手家,迎来了一位名叫缘一的新成员呢!”
被拍得身形微晃的扉间抽了抽嘴角,瞪了千手柱间一眼,脸上虽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红瞳闪烁了一下,随后视线牢牢锁定在荧幕中那个新生的婴儿身上。
缘一的实力绝不逊于严胜,甚至凭借其打穿地狱的战绩,可能更为强大。他转生千手,这对千手来说无疑是一股难以估量的力量,足以牵制宇智波,维持两族的力量平衡……
千手扉间下意识想。
景象流转,时光飞逝。荧幕上浮现“八年后”的注释。
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忍界风貌出现在众人眼前。
城镇繁荣,道路通达,田间作物生长旺盛,平民脸上带着安宁的笑意,与众人所熟知的、充满战乱与饥馑的印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真的是忍界吗?”一些来自小忍村或经历过残酷战争的忍者不敢置信的低语。他们记忆中更多的是废墟、哀嚎和面黄肌瘦的流民。
“战乱与仇杀几乎绝迹,人人都能吃饱穿暖……”鹿丸喃喃重复着荧幕旁白标注的字句,眼中充满震撼与深沉思索,叹息道,“仅仅十年,就做到了大多数人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程度……宇智波严胜,真是一个可怕又了不起的人啊。”
这声感叹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寂静的空间漾开涟漪。
不少忍者,尤其是经历过战争残酷的人,都面露复杂,既
向往那样的和平,又对达成和平的强权手段感到敬畏与不安。
千手柱间则从中悟出了什么,或者说,他从身边挚友那细微的变化中捕捉到了某种情绪。
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斑,有些迟疑地抬手挠了挠他那头黑长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怀念、歉意与不确定的、显得有些傻气的笑容。
“斑,如果……”他顿了顿,低声道,“我们……当初如果坚持走下去,是不是也能做到?”
宇智波斑双臂环抱,瞥了一眼身旁小心翼翼、眼中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望着自己的男人,嗤笑了声,语气带着惯有的高傲与理所当然:
“柱间,你何时变得这样优柔寡断?我从来没怪过你选择保护村子。”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光幕,淡淡道:“我只是失望于你后来的止步不前,满足于一隅的和平,却忘了我们最初的梦想,以至于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