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于是,在第七年的招新季,警视寮颁布了详细的《招考简章》,面向所有忍族乃至品行端正的流浪忍者开放,但前提是必须通过严格至极的笔试与面试。

考试当日,设在火之国都城某别院的考场外,人头攒动。来自各大家族的青年才俊齐聚于此,气氛凝重中带着难掩的期待与紧张。

候考区的一角,一位穿着白色和服

、额头缠着绷带的日向分家青年——日向温树。正不自觉地用手指反复摩挲着衣角,白眼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日向也是不小的忍族了,只是比不得千手和宇智波。家族以柔拳和白眼洞察闻名,但正因如此,他更担心失败会给家族蒙羞。

“温树,放松些。”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日向温树转头,看到一位留着黑色短发、面容俊朗、带着阳光般笑容的青年,是他的朋友,猿飞和光。

“不过是考试而已,尽力就好。”

日向温树勉强笑了笑,低声道:“你说得轻松。这次笔试范围太广了,不仅要考《安民律》和《忍者规范》的细则,还有各国地理民俗、刑案推理,据说还有道德论述题。我们平日修炼居多,这些”

猿飞和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乐观的说:“正因为平日只知修炼,现在才更需要我们走出来啊!听说这次的主考官之一,是宇智波的火核大人,副考官是千手的桃华大人。能通过他们的考核,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他压低声音,“而且,你不觉得能亲手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秩序,比单纯完成家族任务更有意义吗?”

不远处,一位来自奈良一族的考生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低声对身旁的秋道和山中说道:“考题设置很有意思,不单纯考武力,更重思维和理念。看来上面想要的,不只是打手。”

秋道嚼着零食,含糊道:“只要能通过,就有吃不完的公家饭了”

山中则微微皱眉,感应着周围考生的情绪波动:“紧张、期待、野心真是复杂的集合。”

更远处,甚至能看到鬼灯一族的人,以及其它小家族的忍者。他们的存在,标志着警视寮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最初的五大国核心圈。

第一关:笔试。

考场内,气氛肃穆。试卷发下,题目果然如传闻般刁钻务实:

《安民律》卷:

第一题:请简述土地限租令在土之国与风之国执行中的主要差异及成因。

“若某地贵族以‘祖制’为由,拒绝水利工程经过其封地,依据律法,警视寮可采取何种步骤?”

《忍者规范》卷:

第一题:案例分析。

“某小队追踪犯忍至平民村落,犯忍挟持人质。请列出三种以上优先保障人质安全的行动方案,并说明理由。”

第二题:

“论述‘力量与责任’的关系,结合警视寮职责,不少于五百字。”

综合卷:

第一题:“根据所给地图及情报,推断一股流窜于雷、土边境的匪患最可能的藏匿区域及补给来源。”

第二题:“翻译一段水之国方言记录的民间诉状,并提炼关键案情。”

日向温树看着试卷,额头微微见汗,好在白眼赋予的过目不忘能力此刻派上了用场,他埋头奋笔疾书。

猿飞和光则思路灵活,尤其在案例分析上展现了出色的应变能力。

两小时过去,考试结束。

通过笔试的考生,迎来了更为严苛的面试。

面试在一个开阔的训练场进行,主考官宇智波火核端坐上首,副考官千手桃华坐在一旁。

面试并非简单的对战,而是多重考验:

其一幻术抗性测试:宇智波火核会轮流对考生施展基础幻术。

考验其意志力与瞬间挣脱能力。

其二情境模拟:考生需在模拟环境中处理突发状况,如“调解忍族与平民的冲突”、“在保护证人与追击罪犯间做出抉择”等。

考验的是临场判断与对法规的理解深度。

其三理念问答。

千手桃华平静的询问日向温树:“日向一族,以分家守护宗家为铁律。若你接到任务,需逮捕一名触犯《忍者规范》的日向宗家成员,你会如何做?”

温树身体一僵,沉默片刻,抬起头,白眼坚定的看向考官:“警视寮之法,高于一族之家规。我会依法执行!”

轮到猿飞和光时,宇智波火核提问:“你认为,警视寮存在的根本意义是什么?”

和光朗声回答:“不是为了束缚忍者,而是为了界定‘强大’的边界。让力量用于守护而非破坏,让弱者也能享有免于恐惧的自由。这,才是真正的强大与秩序!”

最终,经过层层筛选,日向温树、猿飞和光、奈良等一批来自不同家族的优秀忍者脱颖而出,穿上了绣有警视寮徽记的黑色制服。

他们的加入,标志着严胜所构建的秩序维护体系,正从一个依靠宇智波和千手武力的临时架构,逐渐演变成一个吸纳各方人才、制度化的常设机构。

第七年深秋,寒意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严胜站在铜镜前,晨光透过窗棂,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圈冷硬的轮廓。

他今年二十二岁,面容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人的青涩,只剩下玉石雕琢般的冰冷与俊美。眉宇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深沉与掌控一切的威仪。

每天睁眼,他都会对镜照影,倒不是自恋,而是审视自己头顶那串唯有他能看到的数字。

功德:7854329

金色的数字,悬浮在镜中影像的顶端,已然突破了七位数大关。

这七

年来,他掀起战争,又强行止戈;他铁血清洗旧贵族,又推行新政改善民生;他约束忍者,建立秩序世界在他的意志下经历着阵痛与重塑,无数生命因此而逝,亦有无数生命因他得以更好的存活。

这七位数的功德,便是这一切的量化体现。

然而,严胜的眼神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七位数距离缘一那望不见尽头的孽业值,依旧差着一大截,遥远得令人绝望。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统一大陆的进程在稳步推进,秩序已然建立,民生也在缓慢恢复。他甚至将忍者这股最不稳定的力量也纳入了监管。还能做什么?难道要他将手伸向更细微的角落,去调解每一户人家的纷争,去扶起每一个跌倒的孩童?

他沉默的站在镜前,大脑高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性,甚至是一些更为极端、更触及世界根本的念头但都被他一一否决。或因代价过大,或因时机未到,或因那可能带来的孽业反噬会远超功德收获。

一种名为“瓶颈”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蛛网,缠上他的心头。

就在这凝重的寂静几乎要化为实质时,门外传来了急促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宇智波雅树,他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严胜少爷,紧急情报。”

“进。”

雅树推门而入,他的脸色比起七年前更加沉稳,但此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阴云。他手中捧着一份加急的卷轴,快步上前,双手呈上。

“各地警视寮及监察点同时传来急报,水之国东部沿海三城、风之国北部绿洲、土之国东南矿区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雅树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症状类似,高热、咳血、皮肤出现黑斑,蔓延极快,死亡率初步统计,很高。”

严胜接过卷轴,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罗列的地点、人数和症状描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听到的只是寻常的天气汇报。

瘟疫。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坏消息。刚刚有所起色的民生可能因此毁于一旦,刚刚稳定的秩序可能再度陷入混乱,死亡的数字将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但,对于正在为功德值停滞不前而陷入瓶颈的严胜来说——

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眼眸,从卷轴上抬起,再次望向镜中自己头顶那串金色的数字。

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拯救亿万生灵于瘟疫水火之中,所能获得的功德,应该不会低吧。

“通知下去。”严胜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启动最高等级应对预案。调动所有储备药材,征召所有精通医疗忍术的忍者,由警视寮统一协调,即刻奔赴疫区。封锁相关区域,严格控制人员流动,但务必保障物资输送。”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情,救治病患。有任何阻碍,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皆可清除。”

雅树心中一凛,立刻垂首:“是!严胜少爷!”

他转身快步离去,传达这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命令。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严胜一人。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那镜中的数字,而是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瘟疫的阴云正在上空凝聚,但他的眼中,却燃起了冰冷而炽烈的火焰。

-----------------------

作者有话说:注:政策参考我国

——那么就有人要说了,哥也是封建贵族之一,他怎么能损害自己的利益,这些内容他又是怎么想出来的。

首先,哥现在的目标是攒功德,他换阵营了。

其次,俗话说最熟悉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看历史,能发现其中不缺聪明人,那为什么很多好政策好变革都实施变革不下来呢,原因很简单,有人不想。

老祖宗很聪明的,别把老祖宗当傻子x

最后,再问就是剧情需要[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