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被我的幻术笼罩。在外面的人看来,里面一切如常,宴会仍在继续。”
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思维离经叛道、且完全不将世俗规则放在眼里的忍者。
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大名的心脏。
就在大名几乎要窒息于这股恐惧与绝望中时,严胜衣袍的口袋处,一阵细微的蠕动后,竟然接二连三地探出了三个小脑袋。
一个由沙土构成、形似貉;一个头顶角、形似马;还有一个扑扇着透明翅膀,形似昆虫。
三个小家伙打量了一下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而刚才严胜和大名的对话它们显然也都听见了。
一尾用小爪子扒拉着口袋边缘,挂住身体,同时歪着脑袋,顺着严胜的话思考起来,沙哑的嗓门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对哦!你小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以前光顾着打架睡觉,都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五尾甩了甩尾巴,语气相对温和,但也带着困惑:“唔还好吧?从很久很久以前,好像就一直是这样了?普通人雇佣忍者,忍者保护普通人。”它的思维更偏向于习惯性认知。
七尾重明嗡嗡地飞起来一点,附和着一尾:“所以这才奇怪嘛!”
三只尾兽,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场合下,讨论起了忍界社会结构的合理性。它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中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