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得意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个戴着面具的矮小身影,总会不合时宜的浮现在它的脑海里。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黑绝一想到对方那混合着奇特生机的力量接触到自己本体时带来的灼痛和压制感,就一阵心悸发怵。
那天后,它动用了无数潜伏的孢子,都查不到任何关于那人的信息,对方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黑绝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尤其是,对方是敌非友。
此人不死他心难安啊!
离开南贺川后,千手柱间立刻找到了父亲佛间。他没有直接为宇智波辩护,而是以极其冷静和客观的角度,逐一分析了正治叔叔之死的疑点:
“父亲,正治叔叔一贯冷静,独自闯入宇智波族地寻死的行为与他的性格严重不符。我大胆推测,是否存在一种可能——有未知势力利用了正治叔叔,策划了这一切,为的就是引发我们与宇智波的血战。就像当年的羽衣!”
柱间跪在暴怒的父亲面前,恳切道:“父亲,我并非要阻止我们为叔叔复仇!但复仇的刀,必须砍在真正的仇人脖子上!如果我们是被人利用,让真正的凶手躲在暗处欣赏我们与宇智波两败俱伤,那才是对叔叔最大的背叛!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最终证明确是宇智波所为,我千手柱间愿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