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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浓重,混杂着寒霜雪裹的沁凉,仿佛在数九寒天的荒野上喝着最香醇的威士忌。
牧沉星只觉身体飘荡不定,浑身滚烫,只有身前裹着沁凉气息的东西让他舒服,舒服得他缠抱不放,恨不得身体内外都被这种气息包裹——
“宝贝,”熟悉的声音沙哑低沉,“忍一忍。”
有什么东西扎进血肉四壁,吸拽扣绞。
牧沉星痛得尖叫。
下一瞬,一股股霜雪般沁凉的东西涌丨入,瞬间抚平了痛楚,他的尖叫刚到舌尖便拐了个
弯,荡成口申口今。
滚烫的体温慢慢下降,模糊的脑子也开始清醒,连那股不自觉的焦躁也消褪下去。
牧沉星睁开眼。
“宝贝。”裴曜脖颈青筋浮现,浑身汗湿,仿佛刚打了一场艰难的战事,面上却带着笑,黑眸直勾勾看着他,“你是我的了。”
牧沉星发现自己在抖,身体里…,他抓着裴曜胳膊,颤声:“你,怎么突然——”这是在做终身标记了?
“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得完成。”裴曜低头,一口咬在他后颈腺体上,同步注射。
牧沉星抖得更厉害了。
不止是痛,还有从骨里透出来的酥麻和刺激。
要不是裴曜压制着他,他恐怕已经挣扎滚动了。
仿佛过了许久,裴曜终于松开牙齿,舔了舔他腺体,俯身道:“宝贝,咬我腺体。”
牧沉星缓口气,看了眼他肩颈处,迟疑:“上次咬你你都——”
扎在肉里的…陡然再次用力,拽动更多的内壁。
痛麻交加,他差点叫出声。
裴曜直接按住他后脑勺:“快咬。”
牧沉星:“……”
只得哆嗦着、张嘴刺破皮肤。
裴曜呼吸更重了。
吸拽之处,沁凉液体翻涌。
牧沉星眼泪都出来了,奈何裴曜按在他脑袋上的手重得过分,他牙齿卡在对方腺体里,只发出一声闷响。
仿佛过了许久,那扣绞他血肉的东西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压在后脑勺上的大手也松了力道。
牧沉星连忙松牙,抖着声音问:“怎么唔——”
“宝贝。”裴曜开始奋力…,“你还是别说话,省点力气吧。”
牧沉星:“……”
瞬间回想起生物课本上终身标记的后遗症。
他急了,“明天还要开会!!”
裴曜:“。”
气笑了,“老子刚做完彻底标记!!你让你的alha带着你去见一群alha?!”
牧沉星攀住他:“那是、工、作啊。”
声音都不成句了。
裴曜恶狠狠地:“请假!”
牧沉星:“……”
……
等牧沉星终于脚踏实地,已经过去12天。
参会各方也早已离开,等裴曜另行约定时间再进行线上会议。
新的一趟补给船也已经开走。
也就是说,他们还得继续待在天虹星,等到下下一辆补给船或者下下下一辆。
裴曜出去外边取餐,同时让机器人收拾主卧——那边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这甚至不是他们第一次让机器人收拾。
牧沉星第一次庆幸裴曜的败家是正确行径,起码他们可以几个房间来回倒腾,让机器人清理更换床品。
他紧了紧新买的睡袍,扶着桌子缓了缓,慢慢往外走。
12天!加上前面的6天!即便星际时代医疗发达、即便oga体质合适,他依然觉得自己快废了……那种合不拢腿的感觉,实在太操蛋了。
刚挪到门口处,推着餐车过来的裴曜就出现了。
看到他,裴曜忙加快脚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怎么出来了?”
牧沉星也不受控制地环上他的腰,蹭了蹭他胸膛,才嘟囔道:“出去外边吃。”
再看到床,他都要有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