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星开门，屋里正在贴面膜的童晓咦了声站起来，贴到墙上。

牧沉星：“……干嘛？”

童晓皱着眉：“你赶紧洗澡！”

牧沉星：“……”

拽起衣领闻了闻，“没有味道……吧？”

隐约、仿佛是有点沁凉的味儿，像是刚从大雪纷飞的户外闯回来，但不靠近绝对闻不到。

但裴曜以前在学校也经常这样卷他，童晓他们都没什么反应，可见不是这个味道引起的。

童晓：“倒是没闻到别的味道，我记得网上说过上将的信息素没有味道来着，就是那股子alha的威压渗人——不过我不是说上将的——算了，我还是去隔壁坐一会，你洗好了再喊我。”

贴着墙钻出去了。

“别关门，透透气。”

牧沉星：“……”

再次闻了闻。

还是只有那股子冷空气的味儿。

不是上将的，那就是他的？

他打开光屏问裴曜，“你闻到我身上有味道？”

裴曜估计还在走路，闻言笑笑：“当然，香喷喷的，跟我宝贝儿搭配极了，勾得我不小心漏了也一点点信息素，就一点点，你待会洗个澡，用信息素抑制剂喷一喷——张昀礼给你寄了不少，我让人放你柜子里的。”

牧沉星：“……”

先不管信息素了，“怎么是张老师给我寄的？”

他以为是军区发的。

“不对啊，其他宿舍也有。”

裴曜：“你得问他，我只是让人检查接收而已。其他oga的部分，是联盟政府特地拨款发放的，我让人照着他给的样品采购，每个oga宿舍都备上——所以你宿舍里有两份。”

他嘿嘿笑，“毕竟我在这里，我家宝贝需求大。”

自动无视最后一句，牧沉星“噢”了声。

收拾了套睡衣钻进浴室，他一边挂衣服一边问，“你刚才说闻到我的信息素，我没有动信息素，你也没咬我，哪来的信息素？”

除了腺体，只有门牙上有信息素。而牙齿上的信息素连啃骨头都不容易出来，哪来的信息素？

光屏里，昏黄路灯下的裴曜似笑非笑地：“宝贝你真的没有动信息素吗？”

牧沉星莫名其妙：“我没有啊，不都是你乱咬吗？也没咬破，哪里来的信息素？”

裴曜抬起另一只手做了握的动作：“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捏你屁股？”

“？”

捏哪里——草！

牧沉星震惊到结巴，“你你你你是说——”

裴曜眨眨眼：“不着急宝贝，虽然你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但我知道你的心理还没做好准备——”

视讯挂断。

牧沉星深吸两口气，迅速脱光衣服开始洗刷。

还忍着羞耻心把某个部位洗了两遍……完了开始刷浴室，生怕这浴室有任何残留。

等他洗完出来，童晓已经回来了，正拿着抑制剂到处喷喷喷。

牧沉星被热水熏得发红的脸更热了。

他略显尴尬道：“现在应该没有味道了吧？”

童晓看他一眼：“差不多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

牧沉星摸摸鼻子：“怎么会。”

童晓迟疑了下，锁上房门，小声问：“你家那位，是不是不行啊？”

牧沉星：“……我只是没有夜不归宿，不用这么诋毁他吧？”

童晓：“他都40了啊，以前听说他还恐oga——正常的alha、oga，但凡有个对象，早早就得学习避孕，你们这谈了快四年。以前远距离就算了，现在怎么出去一个多小时就回来？”

他郑重道，“别因为订婚就死心塌地的，你得找个时间试试，要是他真的不行，赶紧踹了。”

牧沉星：“……”

对他来说，要是裴曜真的不行，那就是好事。

这样他能愉快翻身——什么信息素分泌，只要他不用，那就只是小情趣！！

但这种话不好对童晓说。

他随意敷衍了几句，转开话题，让童晓帮忙查铁甲兽的信息。

童晓也紧张了：“这么快就要迎战吗？繁殖季多长时间？”

片刻后，他抽了口凉气，“繁殖季不是固定的！五月只是开始！”

牧沉星：“……什么意思？”

童晓：“繁殖季并不是指铁甲兽到这个时间才繁殖，而是因为进入五月后，边境线外孕育铁甲兽的星球气候合适，食物充足，它们繁衍成潮，往边境内迁徙。只要它们占据的星球食物充足，它们可以落地成巢，不停繁殖。”

“……这是蝗虫吧？”

童晓：“蝗虫是什么？不过确实差不多，铁甲兽确实习性、生理都接近昆虫属性。”

他翻资料，念道，“所以每次兽潮，边境军都需要沿着铁甲兽飞过的地方落地清剿，确保不会留下巢穴。”

牧沉星皱眉：“我记得第四军区管着三个边境星系、共22颗荒星？”

“嗯。”

牧沉星：“……怪不得裴曜总是在巡视，这么多星球，要是兽潮过来落了几只到哪个星球上，半年再过去看，估计都成兽潮了。”

童晓：“是的，已经有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故了。”

“就因为清剿不过来，边境线才一直没法往外扩，连边境线上的荒星也不敢住人。”

牧沉星捏眉心：“看来接下来几年不好过——睡吧，明天我看看林川他们定什么训

练计划，我给你们调一调。”

童晓：“……”

反手把牧沉星举报到群里。

群里一片淡定。

“习惯了。”

“不就是加训吗？当年比赛的时候都这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