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无语:“胡说八道什么?他晕不晕的,能有数值变化清楚吗?我又不是看他晕倒就加药。”
礼服alha:“谁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他现在一身攻击性,万一给你一拳头,我去找谁赔我?”
张教授窘然。
牧沉星听懂了。这位礼服alha竟然是张教授的伴侣!!也就是他们学校的校长——怎么看起来跟青年似的?
哦不对,细看之下,对方眼尾还是有点鱼尾纹的。
“什么攻击性,你对我这么没信心的吗?”对面的裴曜靠到沙发背上,懒洋洋开口,“好歹让你家博士给我扎一针啊,说不定小星星就会因为同情答应咬我一口呢。”
张教授:“……”
礼服alha:“……”
牧沉星:“……”
裴曜看向牧沉星:“小星星确实不再考虑考虑吗?你看,你要是不咬我,我就得扎十几针了。”
牧沉星打量他一遍,哼道:“拒绝道德绑架。”
还能骗人,看来暂时死不了。
裴曜含笑:“不用道德绑架,难道用金钱绑架?”
牧沉星:“……”
还真可以。
他装模做样想了想,点头,“钱到位的话。”
裴曜:“……”
张教授:“……”
其他alha:“……”
张教授一巴掌拍到牧沉星脑袋上:“你作死啊?给钱就咬人?”
“哎
哟!”牧沉星捂着脑袋躲开几步,道,“他救过我啊。”
要不是裴曜刚开始正常得不像有问题,他也不会条件反射挥出一拳……刚才他已经后悔了,只是没来得及而已。
再说,他本来就不是本土oga,对咬腺体这种行为并没有太大的抵触。
张教授愣了下,无语道:“那你还提钱?”
牧沉星:“他虽然救了我,但也让我郁闷了一个多月啊,不能白咬。”
更重要的是,免费的话,他怕给裴曜错误的信号。
他可是大直男!
张教授神色稍缓,瞪向裴曜:“你那信息素确实害人,星星被你折腾得不轻。”
裴曜看了眼略显心虚的牧沉星,挑眉:“比如?”
张教授开始列数:“他这段时间情绪变化加大、攻击性增强、还变得格外好动,估计都是受你信息素的影响。”
裴曜:“……我的信息素还有这种效用?”
张教授:“其实也不确定。你的信息素太强势,没有参照标准,只能根据结果做倒推,目前只有星星一个样本,也不好下决断。”
“……是吗?”裴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牧沉星,“很可惜,样本数量多不了,没法为科学做贡献了。”
样本不多——?众人齐齐看向牧沉星。
牧沉星:“……”
厚着脸皮转移话题:“还需要我咬吗?”
裴曜懒懒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嘴角带着笑:“要,你咬一次,我可以少打几针。”
顿了下,补充,“咬一口十万。”
牧沉星惊了:“我靠你给这么高我看你不像只咬腺体啊。”
十万听起来比较像卖身。
裴曜愣了下,低笑出声。
“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牧沉星琢磨了下,试探道:“两万?”
裴曜:“。”
牧沉星脑袋又挨了一巴掌。
裴曜的视线瞬间扫向张教授,礼服alha皱眉,上前一步。
裴曜扯了下嘴角,移开了视线。
礼服alha暗松了口气。
张教授毫无所觉,还教训牧沉星:“人家开口十万你自己掉价到两万?你脑子被信息素泡发了吗?”
牧沉星捂着脑袋哀嚎:“老师我脑子可能是被你打没的。”
张教授:“别贫,他有钱你替他砍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