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赵离弦修为大成之后有什么弊端, 那就是从此来去如电,若出山还好, 只在宗内的话任何地方都是一瞬而至。
少了几分沿途的缓冲。
因此赵离弦沉默的带着她回到饮羽峰,沉默的转身离开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叫王凌波都找不到机会开口。
见他背影已经消失,王凌波想了想也没必要在此时逼急了他,便随他而去。
她去了峰顶的眺望处,将今日事态所收集到的消息又重新推演归纳。
渊清将回答拖延至子夜,打的什么主意她差不多猜得出来,端看对方如何行事而已。
他被自己打得猝不及防,现在最需要的是反应时间,以他布局百年,定不会不留后招。
因此王凌波推测赵离弦今夜之行恐怕凶险无比, 但对方此时却还对渊清抱有希望。
若渊清今夜能杀死赵离弦, 对王凌波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 她也绝不愿渊清得偿所愿。
赵离弦所作的恶均有渊清的引导和兜底, 他有意将其教导成一个傲慢自负,冷酷残忍的人。
许是等待他犯下大错自取灭亡, 好叫自己不用背负算计徒弟的道心负担,许是为自己的阴谋预留更从容的空间。
总之渊清的伪善与放任, 也是一切悲剧的开始,王凌波不可能放过他。
这样一来, 今夜倒是至关重要了。
王凌波在山顶磐石上坐了许久, 心中才有了成算, 此时却看到叶华浓和王凌淮寻了过来。
该说是叶华浓被王凌淮急匆匆的拽着过来的。
饮羽峰的结界并不挡他们,见到王凌波在外面,王凌淮赶紧御剑到了她跟前。
“你,你, 你告诉我,这趟是不是你们算计的?”
王凌波看向叶华浓,叶华浓无奈的叹口气:“回去听他师父说此番宋檀音被搜审是源于你告发,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