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药我此时处境,不正解释了我所顾虑吗?”
宋檀音倒打一耙道:“我不过拘走叶师妹不到一日,回宗之前未露任何破绽,依旧被人毫无根据的监视捉拿。”
“若我对叶师妹所行之事让不药师叔难以接受,那此番诸位对我行事又有何区别?”
她讽刺双方半斤八两,此时两人无伤无灾,全须全尾,她也给出了说得过去的理由,便是再如何施压,最后也不过是各打五十大板。
宋檀音此时心中安定大半,颇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师父说她是天命之人,诚不欺她,搜魂的失败免于二人重伤,但凡她成功了此时都无法收场。
突然的福至心灵叫她仓促间有了借口度过此劫。
但凡少了一样,今日都无法转圜。
在场众人多半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虽都看出两边心怀不轨,但毕竟是小辈之间的事,大部分人还是更乐意大事化小。
玉扬忠今日特地过来,却不是奔着草草收尾而去的。
他讥笑开口道:“宋师侄莫要急着把罪责全揽下,你一个化神境的小辈,是如何从两个修为在你之上的人前,把他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绑走的?”
“秘境入口是何等重地,凭你何时去设的陷阱?两个守门人一重伤一失踪,演这出戏码又是何人指使?”
“更甚这两个小辈的临时调令,看着倒是缜密无瑕,凭师侄你劳动这帮人阴谋行事,怕是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玉扬忠就差指着渊清鼻子说这是他授意徒弟干的好事了。
宋檀音自然不能让师父牵扯进来,此次事态她必得死死按在他们小辈之间的纷争内。
于是赶紧解释:“是我,我借师父之名,假传令信,欺瞒师兄,这才叫他配合我欺瞒众人。”
“此番种种皆是檀音之过,弟子自甘领罚。”
“但我也恳请师尊及诸位长辈彻查叶师妹与玉师姐之死是否相关。”
她此时仍要拉叶华浓下水,不过是叫以不药真人为首的人,在重责她之前也束手束脚。
视线又落到王凌波身上,宋檀音心中恨意难掩,接着道:“王姑娘虽与叶师妹交好,却是如何笃定她就在我手里,可是时时刻刻窥探我行踪,或者与叶师妹本就有不可告人之秘,需得时时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