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弦留了下来, 二人的交战则进入了白热化。
既然不打算离开,便得想办法破解当前局面, 此时王凌波在卯湘手里,无法与他出谋划策。
但赵离弦数十年来身经百战,也绝不是离了谁便束手无策之辈。
深知时间耗得越久,只会对卯湘更有利,赵离弦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每每在触及卯湘之时,疯狂的加速二人的时间。
他们此时战况焦灼,赵离弦要边战边炼化服下的修复仙丹,以期自己状态恢复到巅峰,而卯湘也要边战边吸纳兔祖, 否则体内不断涌现的能量也会混乱。
双方都无法将全力放在作战之上, 因此虽动真格, 却颇有些有心无力之感, 因此事态以一种平稳渐进的方式,往所料方向发展。
而这种毫无意外的发现, 于赵离弦来说,在拨弄时间的时候是最容易的, 没有变量没有阻碍,甚至所需法力也选低于寻常。
赵离弦拨快了两人身上时间的流速, 他恢复得更快, 卯湘也察觉自己正以一种异常的速度在吸收兔祖。
这对他来说竟还是好事。
卯湘目露讶异, 随后没多久便差不多琢磨明白赵离弦在打什么主意。
因此在即将突破大乘的时候,卯湘一爪劈开赵离弦。
叫停道:“可以了,多谢赵兄相助,若不是你, 我便是动用非常手段,要吸收完兔祖也得耽搁数日。”
“不过接下来就不必赵兄费心了,你若是想趁我踏入大乘之境引来上古天雷灭杀我,便打消这念头吧。”
赵离弦又岂会听他的话止战,此时对方已进入他的节奏,即便不用特地近身,他也能靠着密布的契机催动卯湘加速吸纳进境。
卯湘虽生吞了兔祖,但到底境界不稳,若此时引来上古雷劫,必定够他喝一壶。
于是赵离弦冷笑:“这可由不得你。”
卯湘好似幽幽叹息了一声,顷刻间手上多了一个人。
竟是本在耳坠里的王凌波被他突然招了出来,那只兔爪子还捏着她的脖子。
赵离弦瞬间被定在了原地,投鼠忌器不足形容他此刻所受的要挟。
卯湘轻声开口道:“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愿对王姑娘这般无礼。”
“但赵兄不顾性命留下,想必也不愿看自己一时冲动害王姑娘香消玉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