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是个自以为精明的怕死鬼,手里攥着赵兄便不会轻举妄动的。”
“怕是渊清真人打上门都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当然前提是赵兄你别大喊大叫惊扰了他?”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 两人便交战在一起。
赵离弦状态不佳,卯湘其实也不宜大动。
因此二人交手都较为谨慎保守。
好在兔祖切割的空间还未完全归位,因此这动静还是没惊动到卯赢。
赵离弦眉头紧锁,本命剑与对方的法器相触就意识到不对。
他打得谨慎可说是受限于状态,对方却太过温吞了。
若他真想自己闭嘴保守秘密,不叫卯赢在他吸收完兔祖前察觉,就该以雷霆之势迅速将自己打伤打残才对。
而不是谨慎保守的任由时间流逝。
除非他早有布置,根本不担心被切割的空间还原后会被卯赢感知这里的动静。
赵离弦不打算放任事态由对方牵引,一剑逼开卯湘后,便干脆利落的打开了备用的传送。
虽会被干扰,但以卯湘的修为,暂且做不到像兔祖过卯赢那般强行阻截。
谁知这时卯湘道:“赵兄真这么急着离开,不怕落下什么东西吗?”
赵离弦不屑冷笑,却瞥见卯湘左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耳坠。
金色鸟笼,墨绿的流苏,正是自己先前戴的那一枚。
随着另一个时间线上被卯赢拘走的同时,被卯湘拿了去。
赵离弦想到了什么,突然面色大变,定睛一看果然那鸟笼之中不是空的。
里面赫然是一个王凌波。
赵离弦当即拿下了快被灵力填满即将启动的法阵,剑锋一改方才的保守,凌厉如虹般冲卯湘袭去。
目标正是他的耳坠,却是一副要切下他耳朵的架势。
卯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边应对一边挑衅道:“我就说,怎么可能人人都如赵兄这般,在时间夹缝里来去自如,视法则为无物。”
“果然即便你以神魂相罩庇护着王姑娘,当两个她相遇时,也只能合归为一。”
赵离弦心中暗恨,神色紧绷如弦,若没有不同结果上的两个王凌波相遇,他将与自己同行这个带回剑宗,待威胁解除,倒果为因成真,万事万物状态自然以他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