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半点不让,但谁都清楚这事不是简单能收场的。
此时渊清开口道:“综少主的事可已传回兔族?”
意思也很明确,既然要剑宗拿说法,那你卯湘今日能不能做主。
卯湘点头:“在发现少主遇害之时,我便已经传讯回了族中。”
“族长的意思很简单,要致少主身死者,尽数前往兔族受判。”
“相信剑宗定会不负友族所望,将凶手聚齐。”
渊清皱眉,这话乍听退让,好似半点没有一族少主遇害的震怒与仇愤,却是越平静越汹涌。
兔族的意思凶手是致死者,那自然包括赵离弦,甚至宋檀因几人或许也被算在内。
而听卯湘的意思,竟是兔族不打算派人前来剑宗,而是让剑宗自行交代,几乎已经是明示要他交出赵离弦了。
否则他们亲自来便是对剑宗不礼貌,也是对两族不友好。
但渊清岂会交出自己大弟子?自然是不会的。
那么接下来如何商量,便不是明面上的事了。
总归才死了儿子,那老兔子在气头上怕也说不进去。当务之急还是找出真凶,届时沟通双方才好互相抵梯子。
想着保徒弟要出的血,渊清头有些疼。
他道:“既然如此,那便先找出残害综少主的凶手吧。”
说话间,一直在卯综身上细细寻索的不药真人站了起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灵瓶,瓶中的液体已经用了大半。
但好在有所收获。
不药真人展开一缕毛发,是从卯综的尾巴上截下来的,此时那缕小小的毛发悬浮于空,因着灵瓶中倒出的液体催化下,正散发着丝丝魔气。
众人见状哗然:“魔修?”
不药真人淡笑道:“对方把痕迹清理得很
干净,好在兔族毛发细密,深藏在尾绒后的几根因蜷缩着被疏忽了。”
接着让那几根尾毛飘向渊清:“师兄打过交道的魔修最多,可识得出是谁?”
渊清抬指一点让其悬停于眼前,神识探去追本溯源,已然有了答案。
“合欢宗少主林琅。”
“林琅?”班阻皱眉:“乙级赛时这厮伙同那赌鬼,潜入道石基阵内打算污染天道石,不是已经重伤遁逃?”
“他竟还藏匿于剑宗,甚至区区两日内便恢复到能杀害卯综。”
众人对这个结果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当时听说这人在渊清手下逃走,已经是算是件丰功伟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