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通常跃境过快的人,总难免境界虚浮,与同阶者相比少了几分沉淀,偏他就不用,越境挑战跟玩一样。”
“此番刀剑两宗的换位战我也看了,竟是连合体境方能摸到门槛的法则之力也开始掌握。”
“此番看来,果然他从出身便透着蹊跷。”
“可惜迟渡真人夫妇已经死了,如今唯一知道真相的怕只有渊清真人。”
后面的话不消多说,作为当世最强者,没人能从渊清真人嘴里逼出秘密。
王凌波道:“那便从迟渡真人夫妇孕前开始查起,看能否查到些蛛丝马迹。”
卯湘点头,话题又回到最初:“若只是来历可疑,赵离弦照样犯不着杀宋小丫头。”
“还是那话,抽掉记忆一了百了。”
“自然不止如此。”王凌波的笑中带上了恶意:“定是宋姑娘所见,让他此时此刻,不堪羞耻得难以自抑。”
“或许宋姑娘自己都不知道,但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却不打自招。”
“这非是过去的不幸被揭露,而是就发生在此时此刻,难以狡辩的羞耻。”
卯湘:“比如——?”
王凌波指着小时候赵离弦的屋子:“你知道如今他的饮羽峰归我掌管吧?”
“虽说他并不允许别人进入他的房间,但整座山峰总有过定期的修缮与养护,我对他终日龟缩的地方很是好奇,所以翻阅过殿宇的所有翻修记录。”
“自然那些记录只是图纸,但也不难在脑中还原。”
王凌波指着环境中这间屋子:“这里的开窗,这里的视野,这床榻摆放的位置,这陈列架的方丈尺寸。”
“哈哈哈哈哈……”王凌波笑了起来:“他竟还在怀念。”
“这间屋
子带给他的欺骗和耻辱让他难以启齿,但他仍旧怀念最初那些虚假的温情。”
听到这里卯湘便明白了:“也是,相处百年,姓宋的小丫头又怎么会没见过他屋内摆设。”
“怕正是如此,让赵离弦羞恼得不管不顾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从对方那里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可悲的家伙。
七情镜关闭,两人从镜中出来。
卯湘道:“这倒是可动摇赵离弦道心的大好把柄,不过他的来历始终是个问题。”
“只怕不是那么好杀。”
王凌波道:“杀不杀得了,那等大好机会总得一试,若是不成,也可当一番试错。”
卯湘点头,倒也是这个说法,现在的发现不过是基于计划的调整,从目前了解到的线索,维持原计划依旧是赢面最大的选择。
说起来他又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