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循是个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就比如他种下了两棵苹果树,那么他就会非常认真地去学习种植的知识,等一年过去,他已经是个初级果农了。
按照纪佳瑜的说法,就是院子里不仅多了两棵苹果树,更是多了很多杏子树、李子树、柿子树等等,还有一些她都认不出的品种。
当然了,这些都算是随便种种,院子里的主要种植对象还是那两棵温总亲手从种子发芽培养起来的苹果树。
苹果树算是比较好种植的果树了,在西域地区甚至被种在了绿化带上,每年结果时密密麻麻的,本地人都没人摘的。
但在温总家的院子里,这两棵苹果树也只能说是歪歪扭扭地长大。
等过了一年,树木扎根在土壤里了,温循就挑了个好天气给苹果树做嫁接,嫁接的砧木还是他托人找来的好品种。
“这真能行吗?”谢焉文一遍递工具,一遍怀疑道,“你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温循已经拥有了丰富的理论知识:“放心,今年我只嫁接一棵。”
在场就有一个生物学大拿,谢焉文扭头去看吃苹果的边姓教授:“你对嫁接有什么研究吗?”
“抱歉了,我对农业毫无涉猎。”
“真的?”
“他看过的书我都看过,温总的理论还是蛮充实的。”换句话说,他也只是理论上的巨人而已。
边岭并不是一个满足于现状的人,他在末世学到的知识都是基于生存本能去汲取的,而在这里,他可以从容不迫地学到更多有趣的知识。
比如温总的私人藏书馆里就有不少有趣但无用的书,偶尔边岭兴致来了就会去找书看,现在已经看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了。
“什么?三分之一?我记得他那个装逼用的藏书馆跟普通小型的图书馆没什么差别吧?”谢焉文惊愕地扭头,“你这种悠闲的生活,换我过两天行不行?”
“好啊,那我替你去当律师!咱们互换!”
“……你确定?”
“诶,你瞧不起人是不是?刑法我都倒背如流了。”边教授表示,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法盲了,他现在已经是个有法律意识的法外狂徒了。
谢焉文:“抱歉哈,我是主攻经济纠纷的律师。”
“……那很无趣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温循已经战战兢兢地把活干完了。
“这就完了?这么简单?”
“还要等它愈合,看愈合情况,如果过程顺利,那么两年后你们就能吃上我种的苹果了。”
边岭刚刚啃干净一颗苹果核:“好耶,我会每天来浇水的。”
“……不用!浇水我另有人选。”
“谁?”
“小阿菌,他们幼儿园有种植活动,需要写种植日记……”
边教授已经熟练地捂起了耳朵:“听不见,我听不见。”
谢焉文:……羡慕了,咱这个爹会不会当得太轻松了一些,完全外包了呢。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老温,欸,真是好一个认真负责的义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