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讨着对付西里尔的办法, 此事?不急于一时。
长风虽然打定?主意要跟西里尔分道扬镳,但戏不能白演,他仍然打算虚与委蛇一小段时间, 凭借陡增的信任值, 将能获取的利益都拿到手。
讨论期间, 长风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到林殊途手中的灰黑色药剂上,显然相当在意。
同为药剂师,林殊途理解这种对未知药剂的探究欲。
“这是绿荫集团内部研究的首脑药剂。”他介绍道,“旨在模拟曾经丧尸王对普通丧尸的控制能力, 目前?还在研究阶段,无法实现一对多的控制,但一对一是能做到的。”
这是他刚从西里尔身上收获的情报。
“首脑药剂分母子两类药剂, 母药剂由控制者注射, 子药剂由被控制者注射,二者间就能建立永久——目前?看来是永久的一对一操控联系。他给你注射的是子药剂,他自己事?先注射了母药剂。”
他的语气微妙:“药剂尚在研究中, 后续有?什么副作用也?不可知。他真的是药剂师吗?这种不稳定?的初步产品也?敢用在自己身上?”
“不奇怪。”长风说, “认识我?之后, 他就没有?进过实验室了。”
当初虽然天赋有?限,但碍于家世,西里尔还会不情不愿地学习。但有?了长风这个外?挂后,他就理所当然地放弃了不感兴趣的药剂, 沉迷于玩乐中去了。
所以他已经无法离开长风这个外?挂。
这也?是今日种种的源头。
不惜使用半成?品的首脑药剂, 也?要将两人彻底捆绑。
不再?提那个愚蠢的家伙, 也?没问林殊途从哪儿得知的消息——或许是蔷薇研究所的情报?
长风礼貌地问林殊途:“这份药剂能分我?一些研究吗?模拟丧尸的能力,很?有?趣的思路。”
优秀的药剂师是抑制不了对知识的追求的。
“分你一半。”
长风:“多谢,方便定?期交流一下研究心得吗?”
林殊途正有?此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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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西里尔, 志得意满,脚步轻飘飘地回到家中。
才踏进大门,就被门口等待的两人按倒在了地上。
他的下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脑子一阵眩晕。
漆黑的房间内,亮起?了灯光。
西里尔缓了好半天,才从剧痛中找回点神智,他努力仰起?头,朝前?方看去,眼?睛被生理性?泪水蒙了一层,眨了半天只隐约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影。
“你,你是谁?”他既愤怒又害怕,下颌在刚刚的撞击中受了伤,说话时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水,让他更加羞耻难堪,“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没有?说话,房间里寂静得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可分明不是!
他身后就有?两人,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可这两人就像石头一样,他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唯有?头上的巨大力道昭示着存在感。
西里尔忽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他也?是有?护卫的。
他在药师岭上有?座独栋的小楼,楼外?有?护卫,屋里也?有?护卫。
除了去长风那儿时,他会避开护卫,其他的日常出行,也?有?护卫跟随。
现在,他的护卫呢?
怎么能任由这群人为非作歹?!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时,他也?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情景。
在看见面前?之人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下意识的畏惧:“塞伦团长,怎么是您?您什么时候到的药师岭?”
见到是熟人,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像是从紧张中松懈下来:“您为什么会在我?家?”
他试图动动被缚的身体?,发现依然挣脱不了,语气中透出茫然与惶恐来:“您这是要做什么?”
塞伦漠然地审视着他:“今天下午,你在研究所中拿走了什么?”
西里尔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