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来了,肯定有办法?要人还是要法宝?”柳夭嘴上嫌弃李茉,心中却坚信她有打算。
李茉正要回答,突然楼下大堂吵了起来。
“咿咿呀呀、叽叽喳喳,都他娘唱个卵!娘们才听这黏糊糊的慢调子,给爷换了!”一个彪形大汉猛拍桌子,把台上人吓得一哆嗦,本来眼中含泪演生死离别,如今吓得眼泪扑簌簌直掉。
“嘴巴放干净些,慢调子招你惹你了!大堂可不止你一个人,有本事往四楼包厢区,叫了小唱私下里听,你唱十八摸给小唱听都行!”方才搭话的黑衣劲装女子当场怼回去,惹得满堂哈哈大笑。有些妖力不够的,笑得忘形,把耳朵、尾巴露出来,又引起新一轮笑声。
彪形大汉脸上挂不住,一把掀了面前桌子:“好个小娘皮,爷今儿教你个乖!”
说着,人已经抢攻上去,与黑衣劲装女子战成一团。
李茉和柳夭就坐在窗边,看着楚灵儿利落跳开,抱着剑给劲装黑衣女子掠阵,还不忘叫骂,惹得那彪形大汉更气,险些乱了招式。
“分花拂柳、踏雪寻梅……浣花剑派的招式。”李茉轻声点评,对柳夭道:“瞧,能人和法宝自己送上门,留她不杀,有用的。”
寻找白山君,定位是关键。浣花剑派最出名的不是剑招,而是他们寻人、寻物的本事,剑主郭乔聿是个风雅人,常年在雪山、森林中寻访名贵花木。据传,他寻人、寻物的本事,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他还有一件法宝罗盘,能根据搜寻物件的微小气息,准确定位。
本来,李茉还发愁怎么碰瓷,现在好了,有一个出手就是浣花剑派典型招式的女子,天选领路人。
楼下,劲装黑衣女子已经把那彪形大汉踩在脚下,“什么东西!敢在我南陆大放厥词!我家剑主就爱慢调子,名震天下的万紫千红手就是从牡丹花词中悟出。”
“就是!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剑主那样才是真英雄,你这种看不起慢调子,又看不起女子的,呸!”楚灵儿旗帜鲜明站在新交的朋友这一边。
楼船管事在周围人的哄笑声中姗姗来迟,把被揍成猪头的大汉拖走,从腰间取下一块金子做骨、翡翠做珠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计算,微笑着报上账单:“承惠中品灵石一百零五,小人做主抹个零头,一百灵石,哪位付账?”
楚灵儿瞪大眼睛,“就这几张破桌烂椅,一百中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他不正在抢吗?”李茉缓步走过来,笑道:“那大汉是楼船的人,你俩说得太多,让人摸清了性格,激你们出手,好让楼船赚一笔呢。”
捧着金翡翠算盘的管事仍旧一脸笑眯眯,“客人说笑了,那不是咱家的人,满堂宾客有目共睹,小人可不敢冤枉尊贵的宾客。”
李茉作势从袖中掏钱,对两人叹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
“哪儿能让你掏钱,我来!”楚灵儿和劲装黑衣女异口同声。
李茉退后一步,变成两个人抢着付账。
柳夭都给逗笑了,“她俩若不搭话,你掏得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