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想过举报这些人吗?”
“为什么要举报?和我又没关系。”魏鹤答得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后来又提供线索呢?”
“提供秦教授的线索,是因为他是最大嫌疑人,我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发给他的研究生。我不知道他们几个之间为什么消息互通,他成功举报了,其他被导师欺压的也悄悄找我,问我要线索。我就把自己有的都给了。”
“你不是说和你没关系吗?”工作人员平静询问。
“对啊,没人问,我为什么要说。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说。”魏鹤的回答不带一丝挑衅,他真心实意这样认为:“佛渡自渡者,自己不反抗,难道等着天降正义吗?”
“你认为自己是正义一方的?”
“至少不是反派。”
“你说当时为了选导师才查这些,那又是什么促使你两年来一直持续关注这些人?”
“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黄赌毒总是连在一起的,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可能是墨菲定律?我总遇到这些人的丑事。一个人如果欺压学生,那他肯定心理压力极大需要以此发泄,连发泄渠道都不正常,那给他带来心理压力的对象,一定是更大的雷。我刚开始只以为是学术造假、侵占学生成果之类,谁知道他是间谍呢?”
“你真没想到他是间谍吗?”工作人员再次询问。
魏鹤清亮单纯的眼神望过去,配合他漂亮的脸庞,很具有说服力:“真没想到。”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我老师是个仁人君子,能混到现在多亏好家世撑着,平时靠智商莽过去,这种事情帮不上忙。”
“为什么不向学校反映?”
“敌我不明,学校最大的可能是各打五十大板。去年污蔑我的人只是留校察看,我不也拿了处分吗?”
“你认为学校的处置不公?据我们了解,那位同学已经退学了。”
“他
退学是因为他心理素质不强,不是学校给他退学的处分,我被造黄谣不也好好的?”
“所以,你还是认为学校处置不公。”
“是的。但我是个尊重权威的人,学校怎么处置怎么算,事后也没有闹啊。”
工作人员看他一眼,的确没有在官面上闹,只是私底下情绪低落哭两声,自有打抱不平的同学为他伸张正义。同学们也不会做什么过分举动,闲言碎语、指指点点足够把一个做错事的学生逼崩溃。
当然,这也只是推测,没有证据。难道魏鹤同学被冤枉,还不能哭诉两句吗?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旁边记录的同事,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微笑:“好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后续魏同学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可以直接向我们反映。”
工作人员递出一张名片,魏鹤接过,好脾气回以笑容:“嗯嗯,希望你们早日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