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叶炳焕就听见柴房的门被打开?。
有人走了过来,鞋子踩到水泊上,发出“啪嗒”的清脆响声。
从脚步声, 能够初步判断来的有两个人。
这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将叶炳焕扛起来,放到一辆推车上。
他们很沉默地走,推着木板车。
轮子骨碌碌地转动, 推车在?小?路上颠簸, 碾过地面上的碎石和雨水。
此时?已是夜晚, 树叶哗啦啦地响,虫鸣此起彼伏,隐约能听见两侧房屋中细碎的交谈声、电视播放新闻的声音、小?孩哭闹声,以及大狗吠叫的声音。
走了好一段时?间, 慢慢地, 那些声音都远去了。
“这是出了镇子?”叶炳焕心里想。
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他还以为?, 这两个人要推他去祠堂。
这时?,又有几?阵脚步声, 以及新的木板车推动的声音。
“人呢?”叶炳焕旁边的一个人问。
能听出来, 这推着车的人竟是金镇长。
“跑了!”走过来的人说。
“你?那边可是有两个!两个都跑了?”金镇长提高了音量。
有一个人走过来劝, 是张镇长的声音:“嗐, 没事, 别生气, 他们的车胎我都已经?扎爆了,跑也跑不了太远,抓回来就是。”
金镇长冷哼了一声,“要是‘人肥’不够, 玉叶长不出来,玉母娘娘怪罪,可别又推到我身上!”
“这话?说的,哪能呢。”
“没有镇长在?,这些人就不会过来,我们也是记着恩的。”
玉民们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