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手忙脚乱地重新将厚实?的围巾戴上, 费劲扒拉了?两下,才觉得呼吸总算顺畅了?下来。
着急忙慌从房间里取出的医疗箱被放在腿边,宋逾白心细, 准备的齐全, 各种?药物都贴了?详细的说明, 苏清只简单扫了?两眼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冬夜寒冷,许枯有意劝说苏清留下,但连宋逾白都劝不住对方,他自然也没能改变苏清的决定, 只好沉默地帮苏清扣上棉衣扣子,之?后再充当司机, 给一心惦记着老公手指破皮的娇妻送回?原本的家中。
两三分钟后, 苏清被包裹得像一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企鹅,怀里还抱着个小医疗箱,帽子口罩将他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他微微仰头看向无奈的许枯,再次开口道?谢:“许枯,谢谢你?。”
许家地方较偏, 苏清又先拜托了?梁文卓帮他把带伤工作的宋逾白送回?家去, 他原先还担心不好打车的事情,好在许枯先开口提出要送他回?去。
心系着自家老公的伤口, 苏清这次也没再推脱, 而是点头应下了?, 却耐不住心里觉得不好意思?, 逮着机会就要跟许枯道?谢。
“不用谢,”许枯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在看到苏清脸上的愁容时, 还是开口安慰道?,“不用担心,宋逾白会没事的。”
只是破皮而已,要不是苏清恰好眼尖,又是个娇妻脑,等过会儿?伤口愈合了?,宋逾白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
偏偏苏清没觉得有半点不对,还认真地回?应道?:“谢谢你?,借你?吉言。”
眼见?着苏清火急火燎赶回?宋家的模样,许枯恶意地想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宋逾白生命垂危呢。
可惜了?。
许枯敬职敬业地当着他的司机,偶尔会偷偷看向后排的苏清,心中无不遗憾,要是苏清真是寡妇就好了?。
“许枯,谢谢你?送我回?来,外边冷,你?要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