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话一出口,宋逾白脑中立马明白对方这是在说哪件事了。
当年苏清生日,宋逾白特地旷了晚自习,跑到镇里给人买了个小小的蛋糕,准备给对方个惊喜。
可等他跑回家时,却看到了坐在苏家门口,正抱膝默默掉眼泪的苏清。
苏家大门紧闭,不肯苏清进门,宋逾白只得先将人领回家中去。
晚上睡觉时,却犯了难,宋家老宅房间不少,但只住了宋逾白一人。
自从搬进去后,宋逾白也只收拾了自己房间,其他的房间压根住不了人。
苏清又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大,受苏家父母荼毒,思想保守,认为没结婚前不能和男人睡在同张床上,要是传出去了将来会嫁不出去,死活不肯跟宋逾白同睡,甚至想着自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
而宋逾白决定自己睡地板的提议也被苏清拒绝,看着身形单薄的苏清,无奈之下,宋逾白只好强行抱着人躺到床上,将人箍在自己怀中,并许诺道:
“别担心,等我成年后就去跟你父母提亲,不会嫁不出去的。”
彼时宋逾白对感情还懵懵懂懂的,心底还认定苏清是他到村里后的唯一一个玩伴。
但下意识地,他不想看到苏清伤心难过。
气球绳被宋逾白缠在兔子玩偶的右耳根处,他手指灵活地将绳子打结,最后将玩偶放到椅子上,朝苏清示意着:“看,这样子气球也不会飞走了。”
他选的兔子玩偶大小合适,恰好够苏清一手搂着,也不用多费力。
苏清忍不住揉揉玩偶兔子耳朵,又抬头看看正牢牢绑在兔子耳朵上的气球,最后真情实感地对宋逾白夸赞道:“老公好厉害!”
见苏清终于不再对气球会飞走这件事感到不安,宋逾白也松了口气,伸手揪着苏清脸上的肉,轻轻扯着,“那宝宝刚刚在这除了想我,还有没有想想接下来要先玩什么?”
面对宋逾白的调侃,苏清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说出:“想和老公先去鬼屋。”
宋逾白脸上笑容一僵,深刻体会到了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他刚想开口劝说苏清换个项目,却见向来好说话的妻子难得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着:“一直都是老公在为我考虑,我偶尔也想让老公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