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不是即将发生在明天的事情吧?”
“当然不是!”斯佩多放下了手里的报告,“这是发生在今天的。”
就算是“今天”这个时间点也没让他看起来清白几分,尤其是当斯佩多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歪过头冲乔托露出他招牌的神秘微笑的时候,那看起来仍然像是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知道乔托永远不会拒绝惩罚恶人,因为他们的首领就是这么一个可悲的老好人。
但这个可悲的老好人一时沉默了。乔托静静地注视着斯佩多,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直到斯佩多终于忍不住别过脸,掩饰性地坐直身体,装作认真地看起他面前的那些文件来。
“d。”乔托温柔地喊他。
一阵尴尬的战栗顿时窜上他的脊椎。斯佩多忍无可忍地丢下手里的东西,“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打感情牌?”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亲密的朋友,d,”乔托认真地说,“我一直信任你,倚重你,甚至可以说是爱你——当然,作为一个朋友。”
斯佩多胡乱抓起桌上的文件盖住了自己的脸,“呃!”
“我也同样确信,作为我的朋友,”乔托乘胜追击,“你也爱——”
“我不爱你!”斯佩多恼火地抗议,“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作为我的朋友,”乔托微笑,“你喜欢——”
“我也不喜欢你!!!”
“随你怎么说吧,戴蒙,”乔托耸耸肩,往后靠进椅背里,以他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描述,“但你不能否认一点,那就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很确信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对话,都是建立在这个共识上,是不是?”
斯佩多翻了个白眼。
乔托温柔地逼问他,“d?”
斯佩多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不情不愿地表示了同意。
“正是这一点共识,”乔托从容颔首,“让你深深地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你知道的,戴蒙,只要你告诉我都灵人滥杀无辜这一件事实,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惩罚他们。只要这么说,你就能达成你的目的了。”
斯佩多歪头,“你在建议我那么说吗?”
“我只是在指出事实,”乔托交叉双手,“你本可以那么做,但你没有。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把问题复杂化的人,所以,你采取现在的方式,总有一个特别的理由吧?”
“哼,谜底就在谜面上,一世。”斯佩多学着乔托的样子交叉双手,隔着桌面和他遥遥对视,“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那样,彭格列的权威绝对不容侵犯。”
“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