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看着他,挑了下眉,“我倒希望我不是。但还是谢谢了。”

“我没在夸你。”

“我受宠若惊。”

“退后点,埃利奥。”文特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是说,你想先和他玩玩?”

虽然这么说,但文特很显然没有把伊森让出来的意思。他舔了口自己的中指,褪下了挂在那里的一枚粗糙戒指,塞进了口袋里。被称作“骨科医生”的文特拎起他的锤子,走到了埃利奥和伊森面前,冲他们示意。

似乎又有一场争端要在这里发生了。其他人也都注意着伊森和他周围的两个人,没人看见伊尔莎悄悄摸走了桌上的钥匙。她等待着。只有伊森看到了正对面的她的行动,眉毛疑惑地一皱。

但埃利奥和文特都没注意到。因为埃利奥唔了一声,掀开冲锋衣的一角,从口袋里捏出了一张卡牌的一角,冲文特示意。

金色的。

“我需要伊森亨特帮我折断这张卡。”埃利奥说。他很快把那张卡推回了口袋里,谨慎地没露出更多内容。但这足够文特联想了。他费解地拍着手里的锤子,看了眼伊森,又看了眼埃利奥。

“他是黄金等级?认真的?”

埃利奥耸肩,“卡牌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什么等级?”文特说。

埃利奥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我们对此无能为力”的表情。伊森尽管不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但也学着埃利奥,冲文特歪了一下头。意识到继续追问只是丢脸的文特回以一个冷笑,迎面给伊森来了一个上勾拳。

“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文特捏着伊森的脸说。

“你才是那个‘特别的’,文特。”伊森喘了口气,“因为根据官方声明,你在三年前就被宣布已死了。但很显然,你还活蹦乱跳的,和这里其他的被除名特工一样。”

“哦不,”文特笑了,“我们一点儿也不特别。只有你被除名了那么多次还好端端地活着,甚至还在给官方卖命,伊森亨特。”

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坚硬。”文特笑够了,“你要杀了他,是吧,埃利奥?我会把最后一击留给你的。别担心你那小小的卡牌游戏了。”

但埃利奥咳嗽了一声。

“事实上,”他抱着手臂说,“那不是一张杀戮牌。”

正准备继续殴打伊森的文特愣了一下。他看了眼被绑在那一无所知的伊森,又看了眼对他挑起眉毛的埃利奥,“认真的?你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