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而此时,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的埃利奥已经跑到了二楼。在拐角处,他扶着栏杆翻身一跳,就稳稳地落到了最后一层楼梯上。
‘漂亮!’埃利奥心想。
但就在此时,非常不巧的是,他踩着的那一阶年久失修,滑落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碎块。埃利奥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但为时已晚。脚下一滑,他咕噜咕噜地滚下了最后一层。
在一楼候诊的病人听到消防通道里一阵轰隆声响,诧异地转头看过去。声响很快停了下来,门被从里面大力推开,一个灰头土脸的黑发年轻人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他随手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接着很讲究地用手指把散乱的卷发梳到脑后,小声安慰自己,“没关系,没人看到…”
然后埃利奥顿住了脚步。也许是因为狠狠摔了一跤,他的视野忽然恢复了正常。但也因此,他发现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瞧着他。
一阵短暂的寂静。
“他在流血!”
最先反应过来的护士抄起手边的东西就跑了过去。
肾上腺素的激增让埃利奥没有注意到他的伤口。他疑惑地检查了一下,看到手肘有一块血红的擦伤,膝盖也凑热闹似的阵阵发痛,其他身体部位似乎也各自叫嚣着喊痛,大概是因为他刚从楼梯上滚下来。
“这不严重,”埃利奥婉拒,“我自己可以应付。”
“这是医院,孩子。”
护士没听他的。她审视的目光像虎斑猫教授一样严肃,埃利奥被那目光所摄,一时失语,浸透了鲜血的短袖下摆立刻被护士撩了起来。纱布一按上去,埃利奥本想说出的一句“我赶时间”立刻转化成嘶的一声。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先前子弹擦过的挫裂伤,正在他腰侧汨汨流血。
“你应该小心点的,年轻人。”旁边挂着吊瓶的老人慢悠悠地点评,“我的小孙子也像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