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了?你先回房休息,我等会就?来。”江野道,他转身扛着唐钊上楼。
是?在酒吧。柏尘竹记得清楚,他无奈地看着江野上楼,顺手把?餐桌收拾了。
行,一个两个都?在那炫酒量。
等江野下?来,发现他还没?回房,也不多话,帮忙三?两下?把?桌子椅子撤了。
柏尘竹见他面色有些红润,可眼神发亮,很是?清醒,“去走走?正好消食。”
江野洗完手,点点头。
可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走?他们只围了小小的一片地方,绕着走了两圈也没?多久,两人便翻着屋顶,找了个高处的阳台坐着,欣赏河边的美景,以及……丧尸们。
虽然风景不怎么样,柏尘竹心情却?很好,他坐在镂空摇椅上晃着,椅子上缠满了假花,后边还有一面假花墙,边上还有许愿板。毫不怀疑以前也是?个网红地方。
江野来了兴致,吹了吹桌子上的灰尘,拿笔写?了两人的名字,中间画了个爱心,贴上许愿板去。
贴纸放久了,黏性不高,几次贴了又飞下?来。江野没?了耐心,直接用?笔把?许愿纸钉在了许愿板上,力气之大把?笔捅进了墙里。
柏尘竹看着他折腾,“你还信这个啊
?”
“还行。”江野转过?身,耸了耸肩,“我更信自?己,不过?有些东西做了,心情会特别好。”
他指着许愿板上两人的名字,“看!多般配!”
柏尘竹哑然失笑。
江野走过?来,目光上下?打量着柏尘竹坐着的摇椅。
柏尘竹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别,两个人坐会塌的。”
江野不信,凑过?来硬要和他挤一块。
柏尘竹拿他没?办法,“要不你坐我腿上?”
江野摇头,“把?你坐骨折了,心疼的还是?我。”
“我在你心里到?底多脆弱?”柏尘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起身拦住江野,拉着他走到?阳台边上的沙发上,“来,坐这,谁也不骨折。”
江野贴着他坐,胳膊碰胳膊,才算满意了,伸着长腿看向远方。
柏尘竹侧头看着他,“以前粘人,现在更粘人了。”
“胡说!”江野叫冤,“除了你我还黏谁了?”
柏尘竹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有,他摸摸江野脑袋,夸道:“挺好的,继续保持。”
江野蹭了他掌心两下?,忽然躺下?了,枕着他的膝盖心满意足。
今天没?见着太阳,但云特别多,白棉花似的一团接着一团,柏尘竹抬手给?他挡着光,“困了?”
江野点点头,“想眯一会儿。”
柏尘竹捏着他脸,“起来,这么刺眼的地方,你也睡得着。”
“晒不死,日光浴。”江野对自?己的身体十分自?豪,他侧头抱着柏尘竹的腰,闭眼,故意打起呼噜,表明自?己睡了。
好在今天没?有出太阳,不然两人都?得晒伤。柏尘竹拿他没?办法,抬手虚虚搭在他眼睛上方,“那就?睡一会儿吧。”
江野把?脑袋埋他怀里,勾了勾唇。
——
回去后,江野理所当然地搬进了柏尘竹房间。
“哟!真香哥。”唐钊路过?见着了,打趣他。
整理着床铺的江野不明所以,问了柏尘竹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后,脸就?黑了。
立刻以切磋的名义拎着唐钊出去比试。
最佳损友白桃速速赶来看戏,拍手叫好,乐颠颠地火上浇油。
“不打了不打了哥,再打我要变猪头了!”唐钊叫苦不迭,暗恨看清一切的自?己管不住嘴巴。
跟着出来凑热闹的周灼华摇头,取笑他,“小年轻,你是?得学学了。”
不对劲。柏尘竹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有些好奇,“灼华姐,你是?什么时候……”
周灼华狭长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笑眯眯的,优哉游哉道:“那小子追着你折腾的时候。你知道有的人就?是?不讨喜的,嗯,就?像一些小孩子对某个小女生有好感,总会忍不住追着欺负一样不可理喻。”
而作为?发小,很不凑巧的,周灼华早就?看看清了江野的德性,说没?有在旁观看戏是?不可能的。
那得是?多久之前。柏尘竹回想了下?之前某人的所作所为?,面无表情盯着院子里的江野一会儿。
江野显然对很有自?知之明,他汗毛倒竖,一松手,被拎起来的唐钊就?摔趴在地上。江野手足无措,“等等,你听我解释!”
柏尘竹坏心眼地想看江野挣扎的模样,于是?他故意板着脸,顺着周灼华的话,佯怒道:“给?你一分钟时间狡辩。”
江野叫苦不迭。
姐,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