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知道内情的江野侧身一步, 把他挡在后头,隔在了韩玉烟和柏尘竹中间。
“抱歉,”他唇边挂着抹邪气的笑, 反客为主, 抓住了主动权, “他摔伤了头, 记忆受损,我?们?没法确认你是他的小姨,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记忆受损’的柏尘竹看着事态发?展, 默认江野作为他的发?声人。这个小姨他私心并不想认,他和原主的差异太?大了, 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
“那你呢?你是他的谁?”韩玉烟眯起眼, 审视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以长辈的口气不悦地?质问, “你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话?”
“就凭现在我?是他最亲近的人。”江野微微扬起下巴, 笑得?散漫得?意, 仿佛在说:你算老几?
这种对?陌生人警惕的攻击性?下, 是昭然若揭的保护。韩玉烟皱眉,对?他话中所说信了一两分。
两人隐隐有对?峙之势,周灼华及时出来打圆场, “好了, 这可能有些误会,我?们?坐下来再聊?”
寸头中年男子看着两人对?峙,唯恐韩玉烟受伤,上前一步,“博士。”一声称呼,下面?同?样?是劝阻。
于是一番交谈后, 江野带着其他人去加油站加油,而应女人要求,柏尘竹和她在路边独处了一小会。
“小竹,你真的不认识阿姨了吗??”无关人士离开后,韩玉烟态度温柔很多,满目担忧。
柏尘竹能明显察觉出这个女人身上在散发?着令人亲近的气息,极具亲和力,让每个见到她尤其是听到她声音的人,都会不由?自主产生好感。
仿佛有股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强调:她是个好人,她没有威胁。
真是种奇妙的能力。柏尘竹终于清楚了眼前这名女子的能力,他垂下眼,像说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抱歉。”
“他们?是你的朋友吧?你们?认识多久了?”韩玉烟回头看看远处的江野,眉间不免忧虑,看柏尘竹就像看被黄毛拐走的自家孩子。
柏尘竹面?不改色选了个含糊其辞的说法,他道:“有记忆以来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