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故:……还以为要搞什么高大上的操作呢。
景亦同在包厢里忙活起来,方新故看他忙得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偷偷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也笑着忙起了自己的专辑工作,两人谁也没挂断视频,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对方。
直到时间将近晚上零点,景亦同才把证据分门别类地放好,压缩后发给对应的部门,商量出了一个完整的澄清计划。
他吐出一口气,终于合上电脑,却见方新故还在埋头认真忙工作,根本没注意到他这里的动静。
景亦同笑着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发声问方新故:“新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闻言,方新故眼皮一跳,心想我挺多事没告诉你的,你指的哪一件?
鉴于自己目前没做好准备说出口的小秘密太多,方新故干脆决定一件都不说,于是当他再次抬起眼时,目光中只剩下一片茫然:“什么?”
景亦同眯眼,诈他:“给你个小提示,是跟谭致有关的,我建议你坦白从宽。”
方新故下意识以为景亦同知道《请听他的辩白》是他的歌的事了,喉结一滚就要承认,但恍然又反应过来不对,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尤治成、齐邱和姜鹤三个人。
但尤治成跟他发过誓,说绝对不会把真相告诉景亦同,而且这么多年他也从没说过,不可能现在突然跟景亦同透露了,姜鹤跟景亦同不认识,齐邱更是不会把这种
事主动告诉景亦同。
那景亦同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只是从他对谭致异常的态度上,推测出他跟谭致之间可能有什么过结,所以现在在诈他?
其实这件事告诉景亦同也没关系,但方新故受了齐邱那段话的影响,还真的有点摸不清景亦同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心情。
是高兴他为他的付出?还是心疼的他委曲求全?又或是生气于他的自作主张?
方新故本能地排斥这种未知结果的事件,于是那股喜欢逃避的心思又上来了,决定把这件事再隐瞒一段时间。
他开始装无辜:“我真没瞒着你什么。”
景亦同冷哼一声:“你最好把你的小秘密都藏好,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等着被我打屁股吧。”
方新故心虚地挂断了视频电话:“哎,时间晚了,我先洗洗睡了,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景亦同看着方新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模样,在手机另一头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谭致正在会议室中来回踱步,他每一次砸在地砖上的脚步声都震天响,显然已经火冒三丈。
他扯着嗓子骂道:“这个蒋宙是不是疯了,谁允许他把我的deo放出来了,他自己发病,别把我扯下水!”
谭致的助理噤若寒蝉,没人比他更清楚,蒋宙放出来的那首deo根本不是谭致写的,而是他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