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思索:“绥台,是我以后的居所吗?”是以他名字命名的,看来他之后搬离了谢府。至于藏秋阁,秋,是眼前人的名字,怕不是未来的他为了讨好邱秋另起的名字,少年谢绥心里暗嘲那人耳根子软,目光短浅。
谢绥敛目想明白,再抬头还是那个有些单纯容易羞赧的少年人。
邱秋完全是一副泄力生无可恋的样子,两只葡萄似的眼睛里又蒙上一层水雾:“我不去谢府,就在这儿睡,就在这儿睡吧。”
谢绥应了一声,本想打发吉沃领着邱秋去另外一间房里睡觉。但还没说话,邱秋就站起来扯着谢绥的袖子,眼巴巴地盯着他,是要他带着邱秋去睡觉。
谢绥顿了顿,看了眼袖子上那只雪白纤细的手,认命似地带着邱秋去他的房间。
“这里的卧室只有两间,一间吉沃的,一间我的,你和我睡一起可以吗?”
邱秋点点头,乖巧地跟在谢绥身后去,由谢绥领着坐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这里真的很简陋,因为是用来观星的地方,几间小屋也是小的可怜,逼仄地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箱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但这里奇异地充满生活气息,邱秋在那张桌子上看见了纸笔,上面还画了图案,箱子敞开,里面简单的几件衣服。
看起来倒是经常在这里住的样子。
邱秋顺着谢绥的力道坐在床上,或许是这个场景有些熟悉,邱秋松开了谢绥的袖子,垂着眼睛坐在床沿上不动了。
谢绥:“你不睡吗?”
邱秋这才恍然初醒,他刚才竟等着谢绥给他脱鞋脱衣服,差点忘记了这个谢绥不是邱秋熟悉的谢绥。
邱秋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蹬掉鞋袜,匆匆脱了几件衣服甩在被面上,之后便赤着雪白的脚钻进被子里。
邱秋拿被子半遮着脸,鼻尖是少年谢绥身上的味道,和成年谢绥竟大不一样,这太怪异了,邱秋受不了,迟来的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谢绥还不认识他,他们还不是夫妻,还没有睡过觉,邱秋之前对他还那么亲昵。
邱秋打量着谢绥,身板还单薄,比他还要小,这时的谢绥还是个少年,而邱秋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能这样依赖一个晚辈,好丢人。
少年谢绥不知道邱秋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说道:“我走了。”
要说人实在复杂,明明邱秋面对少年谢绥上一瞬还在羞涩,下一瞬看见谢绥转身准备离开的身影,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恐慌,他伸出手再次扯住谢绥的袖子。
谢绥感受袖子上传来的拉力,像一只流浪小猫叼着不让人离开,谢绥站住脚回头,邱秋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