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对我好一点,对我好一点!”邱秋睁开迷迷糊糊眼睛,眼前的谢绥狂热地吻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昨晚睡得不安稳,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有点爽,那种从地位身份上压制谢绥的爽,还有其他的,让他裤子湿漉漉的。
但同时也很奇怪,随之而来的还有愧疚,对谢绥的愧疚,可邱秋醒来还没闭着眼睛搂着谢绥亲他一下,谢绥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捧着他的脸一直亲。
邱秋被亲的脸颊发红:“你怎么了?早上不可以做这种事,我要睡觉。”
谢绥一言不发,脸色发黑,不过他也不能因为梦里的内容教训邱秋,只是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沉默,许久他一脸凝重地转过头,凑到邱秋耳边:“邱秋你爱我吗?”
邱秋不能相信早上把他吵醒就为了这个,他紧闭双眼脸扭到谢绥那一侧,嘴一撅鼻子一皱,十足的厌烦愤怒,只有眼睛勤勤恳恳闭着,试图催眠自己睡着。
邱秋不回答,谢绥得寸进尺:“你喜欢霍邑、林扶疏、谢池、姚景宜、湛策……他们吗?”报完这一串长名,谢绥都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和邱秋有关联瓜葛。
邱秋现在是谢绥的妻子那群人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进入他的梦境里和他抢夺邱秋!
非人哉!谢绥几乎是起了杀意。
妻子,对,妻子,谢绥想到什么,突然变得悔恨又恼怒,他还没有和邱秋成婚,应该成婚,然后昭告天下,邱秋是他的,那群贱人还会来抢吗?
可能还会。但谢绥已经沉浸在和邱秋是新婚夫夫的美好幻想里无法自拔了。
这样邱秋出门,就是谢绥夫人,谢绥出门就是邱秋相公的名头,实在是让人身心愉悦。
“谢绥,谢绥!你怎么了!”邱秋双手拍打着谢绥的脸颊,脸色已经从恼怒转变为担忧,眼睛黑圆,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绥几乎要哭出来,“我骂你你怎么不应,你今天好奇怪。”
谢绥被打得回神,捉住邱秋的手亲了又亲,他站在屋子里久了身上有了凉气,鼻尖尤其愣,钻到邱秋脖子里冻的他咯咯直笑。
邱秋还打他,见他恢复又骂他:“不许你说这么恶心的话,霍邑林扶疏他们我讨厌死了,陛下是陛下,你怎么可以直呼其名,湛策更是我的好兄弟……”他言词激烈,教育谢绥不要玷污他和湛策的兄弟情谊。甚至让谢绥拍着胸膛保证不对湛策很差。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谢绥心安,他把邱秋安抚好亲了又亲,用被子团团裹好,起身出去。
外面下雪了,没什么刺骨寒风,人类就更容易发现雪的美,雪白如银。好,很好,谢绥心里夸赞,多么适合红色。
他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召开吉沃,让他去查良辰吉日,哪日宜婚娶,又安排他采买物件。
吉沃笑呵呵应了,又问:“郎君,是谁家要成亲,让您帮忙啊,这事我爹娘告诉过我可不好办。”
“我。”
“啊!”吉沃愣了愣夸张地叫了声,然后他想到什么,头发都高高炸起,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屋子,对着谢绥又气又恨道:“郎君,您这是做什么,小郎君对您多好,您怎么能……”
谢绥知道他误会了,看他一眼,吉沃立刻噤声,不敢说话,谢绥多废了句口舌解释:“是我和邱秋,你去找族里有经验的长辈,让他们费心操持,再给信母亲,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