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开始生气了,他的两只脚全在半空里,脚掌上下动了动,碰不到地,整个人压在男人身上,腰被男人紧紧抱着:“你干什么!”
邱秋拿拳头锤谢绥,肉眼可见的气愤:“你竟敢这么对我。”
天知道谁又怎么样对这位尊贵血族了,谢绥是有些疑惑,邱秋锤的起劲儿,谢绥有点不愿意放下人。但心里权衡片刻,他最终还是将邱秋放下去。
邱秋脚一落在地上,就狠狠一跺,怒目:“你抱我,让我脚挨不到地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嘲笑长得矮!”
谢绥一愣,邱秋没停,他仰起脸上下打量谢绥,歪嘴一笑:“你个乡巴佬,长高会显得傻,我这样子的才算是完美!”
谢绥逐渐摸清邱秋的脾气,或者说冥冥之中他觉得邱秋就是这样的脾性,谢绥顺势低头:“主人一切都是好的,我只是想再留留主人。”
邱秋挣开手一甩潇洒得不行:“不要这么粘人,我可有事要忙。”
忙什么事,忙着和霍邑玩,忙着和林财务官偷情,忙着和音乐教师胡闹?谢绥没有说出声,只是垂着眼睛,他斜长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很忧郁,邱秋偷摸着看了两眼,便听眼前这个人类说:“那你之后还会来找我吗?”
邱秋骄傲,他生来这么优秀,这么可爱漂亮,邱秋扬起他漂亮的小脸:“主动来找我,我是不会去找你的。”他说完就要走,可谢绥又紧跟着追加一句。
“那我和谢池味道相似,你会厌烦吗?”
“不知道。”邱秋坦诚道,没等处于巨震中的谢绥缓过来劲,快活地跳着离开了,他办正事的时候很有分寸,比如现下他就没有因为吸食过多血液而脚软。若是脚软了,让谢绥抱着他或者背着他,那多损邱秋的威风。
邱秋以为谢绥来的时间不长,还妄图能在谢绥面前装一段时间。
邱秋小跑着,回头去看身后那个花房,谢绥还没有出来,他又想起谢绥最后问的话,其实也不一定吧,现在想起来,谢绥和谢池的味道也没有那么像,谢绥的要甜一点点吧。
邱秋舔舔嘴巴,唉,早知道就多喝一些了。
接下来邱秋等了谢绥两天,可谢绥迟迟不来,很快邱秋就将他抛在脑后,霍邑从外面带了新东西给他瞧,没见过的书,被霍邑神秘兮兮地带回来,专门避开了林扶疏和谢池。
邱秋的屋子刚刚送走了林扶疏,霍邑就钻了进去。
屋子里有很淡的血液的味道,而邱秋趴在桌子上犯懒,眼睛血红,看起来晕乎乎的。
霍邑从心底开始嫉妒起林扶疏了,他拿着东西凑近,紧紧地凑在邱秋面前,看他瞳孔有些涣散,将睡不睡的,伸出手捏了下他的鼻子。
邱秋呼地坐直,瘪着鸭子嘴很严肃的样子四处看:“谁?谁?”
霍邑捧着他的脑袋,让他只看自己:“是我。”
邱秋还要发怒:“你好大的胆子……”
“看看这个。”霍邑把牛皮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有好几本书,另外的就是些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
邱秋看见书是很不乐意的:“你怎么给我带这个。”他不想上课,他早就上够了,还没再多牢骚几句,霍邑就自顾自把书翻开了,里面不是纯文字,有图画也有文字。
画儿要远远多过字,邱秋满意了,正要接过来,却见霍邑翻着不停,连着往后翻了好几页,图画上男人和男人的姿态明显详细,邱秋没看清,往前一仰,眼睛登时睁大了。
他还不太明白这上面是什么意思,耳朵和脸颊就开始红了,霍邑还很期待地看着邱秋。但邱秋好似已经开始生气,他大声叫着让霍邑出去。
霍邑不动,他也不太理解,最后老管家现身将霍邑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