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 钟晚怎么也想不到江喻川居然会从天而?降。
他看了看平板上关于江喻川直播的消息,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人,问:“你不是今天晚上有直播吗?”
江喻川还?没说话, 他的助理已经先?回答:“主办方?那边取消了。”
钟晚连连哦了两声, 心?想怪不得呢, 不过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江喻川在跟他聊天的时候肯定已经取消了, 为?什么他问在准备直播吗的时候没有否认?难道?就想看他会不会主动提出想跟他一起?
……如此傲娇。
钟晚自然顺着他:“原来这就是言出法随。”
江喻川眉头微皱:“嗯?”
钟晚说:“我说想跟你一起,你就从天而?降啦。”
江喻川:“……嗯。”
钟晚自从理清了这人纯属傲娇后,对他的冷淡几乎可以说是免疫了,依然笑眯眯地,给?江喻川要了橙汁和餐食, 问他:“这里桃汁也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江喻川看他忙里忙外,目光落在他手边的杯子?上。
透明的, 粉色的桃汁漂亮。
“不麻烦了, ”江喻川说:“我喝你的。”
顿了下,他问:“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钟晚直接把杯子?推过去:“刚刚小况和周颜都尝了, 他们都说好喝呢!”
话才刚说完,已经准备接杯子?的江喻川动作一顿, 脸也跟着冷了下来:“不喝了。”
钟晚:“……?”
江喻川可真够奇怪的!
钟晚拿着杯子?往唇边放,叹了口气:“这么好喝的桃汁我只能自己……”
话没说完, 斜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把杯子?拿走了,钟晚看向江喻川,江喻川却没看他,把杯子?放在桌上:“你也别喝了。”
钟晚忍了下, 没忍住:“浪费可耻啊!”
江喻川终于看他,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看了会儿,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又挪开了视线,看得钟晚一阵莫名其妙,正?想再?追问,手机忽然震动。
是周颜发?来的。
钟晚看了眼对面埋头玩手机的周颜,把消息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连串的感叹号:“钟老师你快别说话了,整个候机室都被?醋味淹没了你没闻到吗!!!”
钟晚:“?”
江喻川在吃醋?
周颜:“长点心?吧你!”
钟晚:“……你还?知道?谁是老板吗?”
周颜:“[闭嘴jg]”
钟晚偷看了江喻川一眼,试图再?跟江喻川对视上以获得一些信息,结果直到上了飞机两人的目光都没撞到一起过,刚在座位上坐定,他就戴上眼罩开睡,连给?钟晚搭讪的机会都没有。
钟晚倒是早就睡饱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都精神百倍,几乎尝遍了菜单上所有吃的喝的,还?在空乘的推荐下买了几个航空公司的玩偶挂件,随性的人人手一个,江喻川的则让他挂在了江喻川的包上。
毛茸茸的小狮子?,跟江喻川的气质很配。
忙到后面才困倦了,看着看着电影把最后两个小时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滑行了,江喻川刚从洗手间回来,正?盯着莫名其妙出现在包上的小狮子?发?呆。
钟晚邀功:“可爱吧?”
江喻川问:“你买的?”
钟晚:“对啊!你们都睡了,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就跟空乘聊了会儿,她说这是最火的玩偶,可以给?人带来好运,我就给?咱们一人买了一个。”
挂件不大,在江喻川的手中更显得小小一只,他收拢掌心?:“他们也有?”
钟晚说:“对啊!”
他贴心?解释:“又不贵,我买得起!”
江喻川:“……那你很有钱了。”
钟晚以为?江喻川夸他呢,挑眉得意:“我现在也是身价百万的人了,偶尔还?是可以大手大脚一次的!”
江喻川却不理他,又闭上了眼睛。
钟晚:“?”
他又哪儿说错了?!
江喻川的心?思难猜,钟晚也没有再?猜,刚一落地,他们就被?节目组的人接走,正?式开始了这一期的录制——虽然不会被?剪在正?片里,但是会放进?综艺的衍生节目《世?界幕后》里。
钟晚熟练地戴上麦,呼出的热气被?冷风吹散:“这里好冷啊。”
小况也在旁边抖:“现在还?是在山下,录制地点在山上,估计会更冷。”他把钟晚的行李箱推给?节目组工作人员,叮嘱钟晚:“厚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冷的话一定要换上。”
钟晚说:“放心吧。”
工作人员也在旁边宽慰:“录制大部分都是室内,室内有暖气的。”
钟晚寻思着都山上了能是什么室内,难道?是像推理小说那种暴风雪中的山庄吗,他往江喻川那边看了一眼。
江喻川也刚戴好麦,他似乎并没有觉得冷,只穿了件黑色大衣,雾霾蓝色的内搭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冷冽的气质,他正?低头跟助理说着什么,神色忽地一顿,也朝钟晚这边看来。
钟晚下意识露出笑容,江喻川把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听到助理又问了句:“老板这个小狮子?挂件还?带着吗?”
江喻川嗯了一声:“带上。”
上山的路难走,节目组租了辆大巴,等另外三?位嘉宾到
了才正?式出发?。大巴是二?十人座的,加上导演和摄影师也是绰绰有余,不过为?了拍摄,五个人尽可能地挨着坐。
钟晚和陈封许久没见,刚一上车就热切聊上了。
“翟导说了,我的戏份虽然少但是重,而?且全是打戏,现在正?逼我练体能呢,”陈封让钟晚捏他的胳膊:“你看看,全是肌肉。”
钟晚羡慕:“我也想练!”
趁着导演还?没说话,陈封悄声问:“这期到底讲什么的,你老公跟沈导熟,有没有内部?消息。”
他虽然压低声音,但架不住车内安静,前排的沈停和郑五月齐刷刷地回头,都一脸殷切地看着钟晚,钟晚失笑:“我老公就在那边,你们直接去问他。”
江喻川跟沈算坐一起,在第一排。
郑五月看了江喻川的后脑勺一眼,摇了摇头,却也没继续追着问内部?消息,反倒是八卦起来:“钟老师,江老师在家里也是这么不苟言笑吗?”
钟晚疑惑地嗯了一声:“江老师不苟言笑吗?”
沈停:“……他笑过吗?”
陈封说:“笑过的笑过的,镜头一开综艺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