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龄七岁。
“恶俗啊!”钱来对?此?表示深恶痛绝,却在录制当天特地来围观钟晚化妆:“还好你女装后还很漂亮,不然播出去很容易被?嘲。”
钟晚生得是模糊性别的漂亮,戴假发穿女装毫无违和感?,周颜给他化的妆清新自然,放大了所有的优点?,除了身?材有点?违和外,光看脸完全看不出是个男人。
化完后,连一直叭叭叭钱来都住口了。
好一会儿,他才说:“其实公司前?两天找我想让我带个女团,那里还差个主舞,目前?正在选人,要不就你去吧?”
小况点?头:“我同意?啊!”
周颜也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连头发丝都这么精致,我可太会化了!”
钟晚:“……滚。”
然后趁还没有开?始录节目,自拍了n张,还在视频网站上录了几个手势舞,钱来催他节目组的人快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关掉了手机。
“可惜这期江老师不来录,”钱来说:“不然还能卖卖c呢。”
钟晚愣了下:“喻川不来吗?”
钱来无语:“我拜托你关注下你老公的行程好吗?这期是创意?是江喻川提供的,也参与了部分剧本创作,所以这期他要避嫌。”
钟晚哦了一声:“他也没跟我说。”
怪不得早上他给江喻川发消息说等会见的时候,江喻川回了他一个句号,他还当昨晚江喻川在他面前?展示了脆弱,现在正是尴尬的时候呢。
……必须得做点?什么补救。
钟晚给江喻川发了张自拍:“老公听说这期你是编剧,给我剧透一下呗?”
江喻川:“截图给沈算了。”
钟晚:“我错了。”
江喻川:“ ”
钟晚本来以为江喻川只是吓吓他,却没想到?他真的跟沈算告状了,在录制现场,沈算意?有所指:”……某些嘉宾竟然利用关系向这期编剧索要剧透,这样的行为我们是绝对?禁止的!就算编剧是你老公也不可以!”
所有嘉宾都齐刷刷地看向钟晚。
大家刚刚得知,本期编剧是江喻川。
钟晚:“……”
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得了呗!
钟晚干笑:“让我们开?始本期的录制吧!”
心里牙痒痒,江喻川此?人也太记仇了,天蝎座来着的吧!
短暂的插曲过后,录制正式开?始。
江喻川不来,但仍然是五个嘉宾,飞行嘉宾是谁节目组暂且保密了,说是为了节目效果,飞行嘉宾绝对?是重量级的。
“现在在b市的重量级明星有谁啊?”在前?往录制地点?的路上,沈停忍不住猜。
郑五月拿出手机,兴致勃勃:“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钟晚没这个兴致,他正在看这一期他的人物介绍——
你是春天福利院里的一员,跟别的因为生理缺陷而?被?抛弃的小孩不同,你很健康。你今年八岁,在入不敷出的福利院里,院长为了钱不择手段,他会让你扮成女孩子出去要钱,为了让同伴们吃上饭,你一次又一次答应他的要求,可是为什么,大家还是面黄肌瘦?
竟然和福利院相关。
昨天他和江喻川偶然路过的福利院,是因为江喻川的亲身?经历还是他想起了他写?的这期剧本?还是说他根据亲身?经历写?了这次的剧本?
钟晚有预感?,这期的剧本绝对?不简单。
钟晚是角色是被?迫男扮女装的小孩,郑五月和陈封也都是福利院的小孩,但人物介绍上没说他们有什么生理缺陷。而?沈停则是每周都来福利院做义工的大学生,在她的一次次探访中,她发现这家福利院似乎藏着很多秘
密。
此?次嘉宾们需要找出答案的三?个问题是——
1我是谁
2郑五月和陈封的生理缺陷是什么
3这个孤儿院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郑五月说:“总觉得像在玩剧本杀,而?且是没有剧本的剧本杀,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
沈停安慰她:“姐姐会保护你的。”
郑五月幽幽道:“我五岁,你二十?五。”
沈停:“……妈妈会保护你。”
郑五月:“占我便?宜啊你!”
两人说着说着就跑了题,几个人的脚步也都慢了下来,远远地看到?搭好的实景,“春天福利院”的招牌上,也只亮了一个“利”字。
这是提示吗?
钟晚琢磨着,就在这时,只能“哐当”一声,全场的灯光突然灭了,整个棚里都陷入了黑暗,郑五月和陈封胆子都不大,几乎同一时间尖叫了起来,和着闪烁的摄像头,把恐怖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钟晚握住陈封的手腕:“嘘。”
“我害怕啊啊啊啊!”郑五月抱紧沈停:“剧本上没说有关灯这一art啊!”
钟晚的语气?仍然平缓:“肯定会有这一art的,这也是为了今天是在这里拍,好方便?操控白天和黑夜。”
正说着,铁门后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熄灯时间到?,由于你们没有在三?十?秒内回到?宿舍,今天晚上的晚餐取消,请快乐入睡吧!”
沈停低低地骂了一声:“都不给饭吃还快乐入睡呢!”
沈停不是小朋友,所以不在回到?宿舍的范围内,她甚至不能进入福利院,她把三?个“小朋友”送到?福利院门口:“我有单独的房间,我会尽量搜证,白天到?了我立刻跟你们汇合。”
说完又有点?不放心,又跟钟晚说:“你是大朋友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们,知道吗?”
这是进入角色了。
钟晚点?头:“我会的!”
骄傲满满的样子,实则心里十?分没底。
“在春天福利院,吃不饱是常有的事,有时是因为三?十?秒内没有回到?宿舍,有时是因为在宿舍时间太久,没有完成两个小时的户外活动。”钟晚在黑漆漆的宿舍里的枕头底下找到?一张纸条:“我们都好饿,我要给大家找点?吃点?。”
宿舍很小,但却摆了四张上下铺的床。
大家在黑暗中围坐在一起,手电筒的光打在纸条上,钟晚说:“这张床上刻了我的名字,这个‘我’就是我了。”
陈封瑟瑟发抖:“你现在要出去吗?”